事實上,夏文御的擔憂有些多余了。
兩個孩子到了警局之后很是配合的沉默。
因為警局的人說了什么,他們壓根聽不懂。光是看見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了。
這兩個孩子雖說有些無法無天,不過此刻看到面前的這些人和場景,心里也明白,并不是他們可以放肆的地方。
相反的,這些人身上和國那些沖到島上屠殺了寨子里那些人的氣場是相似的。
就算兩個孩子很是怨恨那些人,可現在還小,在自身沒有徹底強大起來之前還是不敢和這些人硬扛的。
他們也有自知之明,因此全程都裝鵪鶉一樣的縮著脖子。
他們身邊的那位老師負責翻譯。
等聽到警方的指控之后,阿樹抬起頭驚訝的說道:“不是我。”
“我雖然挺討厭那個女人,可我也知道不能在這里隨便殺人。”
“林月姐姐有和我說過,就算我真的很想殺了她,我也沒有動手。”
阿樹的回答被老師美化了一下,大概的意思就是說‘我沒殺人。’
不過警方是需要證據的。阿樹說沒殺人沒有用。
旁邊的阿草一直很沉默,全程聽著他們的互動。
這些天跟著老師學,她已經稍微能聽懂個別
的詞匯了。
如今見一直沒個結果。
阿草忽然開口道:“你沒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弟弟殺了人。”
“我弟弟還那么小。就算他能翻墻,速度也很快,想要殺一個成年人,他也是需要一定的力氣和本事的。”
阿草的話吸引了兩邊人的注意。
老師翻譯了一下后警局的人沉默了。
他們只是從監控上看到一個身高和速度和阿樹相同的人進入了院落,但卻沒有看到阿樹殺人。
而且阿草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不管怎么說,阿樹只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他就算是動作很靈活,也沒有理由能那么輕松的殺掉一個成年人。
這時法醫那邊又有了新的結果。
在死者的指甲縫里找到了一些纖維組織,應該是來自于兇手的。
警方便將其與阿樹身上的衣服做了檢驗,發現并不相同。
雖說有可能會換衣服,但阿樹到了這里后,所有的衣服都是林月帶著去買的,買的是同一品牌。
這品牌的衣服雖說不是特別有名,但是價格不菲。
而且是可以定做的。
死者指甲縫里的纖維卻來自于普通的衣物。
這樣并不能擺脫阿樹的嫌疑,卻給他的嫌疑稍微減少了那么一丟
丟。
阿樹暫時要留在警局。
這里沒有阿草什么事兒,阿草和老師便離開了。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警局的人開始一籌莫展。
他們也覺得很荒唐。
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會去殺人?這孩子還這么小。
這時這邊的刑警隊隊長說道:“我們還是找專家過來看看吧。”
旁邊的同事問道:“專家是誰?”
李隊長說:“我聽說在研究各個國家的風土人情方面,市局的夏教授可是很厲害的。”
“尤其是犯罪心理學更是厲害的很。不如讓她過來試試。”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畢竟這個孩子有些特別。
他們無法和這個孩子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