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子里的那兩個人發出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很快便確定了兩人所在的房間。
等跑到窗前透著窗縫往里看的時候,便看見了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阿樹見狀瞪大的眼睛。
阿姐看到了伸手捂住阿樹的嘴,急忙將他扯開了。
阿樹小心翼翼的對阿姐說道:“上一次吃錯果子的那個游客是不是就是這樣欺負我們寨子里的女人?然后被人殺了的。”
姐姐阿草點了點頭。
阿樹說道:“那他們自己人欺負自己人,還會不會欺負我們的人?”
“你要是不走,他會不會欺負你呀?”
阿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瞬間爆紅,急忙拽著阿樹離去了。
她真是擔心的多余了。
他們本就是兩個人,沒什么可擔憂的。
那樹上的果子是村子里用來繁衍后代用的。
在這邊生活的人雖說身體還是比較健康的。
但是因為常年在海邊生活,濕氣很大,想要綿延子嗣有些困難。
這棵樹在村子里被命名為孩兒樹。
一般都是村子里新婚的夫妻,準備要孩子的到這里,在樹下一人吃下一顆果子。然后回去之后沒多久便會懷了孩子的。
可每次吃一顆就好,若是吃得多了會受不了。
上一次那個游客就是吃的多了。
他也不知道這果子的作用,一下子吃掉了四五顆。
結果他周邊沒有合適的女人,便順手扯了寨子里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被他扯到了房間里,足足的禍害了一個晚上。
第2天早上,女人的丈夫找到這里,見到自己媳婦這個樣子憤怒不已,直接殺了那個人。
阿樹和姐姐阿草是孩子。
即便阿草能夠懂事一些,可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極其陌生的。
所以也就不知道這果汁對于有情的兩個人來說,只能是順水推舟,水到渠成的事。
所以才會那般著急的追了過來。
如今見兩人像是沒什么事的樣子
,便只能草草的離開了。
但是屋子里發出的旖旎聲音,還是讓兩個孩子有些好奇。
阿草今年已經13歲了,一只腳進入了青春期,似乎懵懵懂懂的明白了什么。
回來后雖然沉默不語,可一張臉紅紅的,眼神帶著一抹波光。
甚至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看看。
她剛才在窗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瞧見的是那個男人強壯的肌肉。
她看到那樣的情景,心底也跟著泛起了絲絲的漣漪。
或許是想得太過出神了,連阿樹和她說了什么,她都沒有聽清楚。
這一整晚阿樹睡得倒是香甜。
阿草有些迷茫,只要一閉上眼睛,便能看到光著上半身的夏青山。
看到他揮汗如雨做運動時的矯健身姿。
然后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寨子這邊,夏青山和林月也辛苦勞動了一個晚上。
第2天早上時,兩人都筋疲力盡的癱在那,身體里的躁動終于平息了。
林月動了動手指,郁悶的說道:“看來那果子的作用就是如此了。”
夏青山點了點頭:“是啊,倒是比偉哥還要厲害的東西。”
林月微愣,扭頭看向他說道:“你吃過偉哥?”
夏青山急忙否認:“沒有、沒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