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很多年前曾經有外來的人逮到過這種果子,一口氣吃了四五個。
吃完以后便發瘋的扯著他們寨子里的女人啃咬。
“那樣子嚇死人了。”
正是因為如此,那發瘋的人才會直接被寨子里的人殺了,這一下也捅了馬蜂窩。
給他們寨子的災難埋下了禍根。
阿樹對于這些事情依稀有一些印象,卻壓根沒放在心上。
于他而言這些人都該死。
至于未來如何,他完全不去想。
就算是想了,憑著他的小腦袋瓜也是想不明白的。
他只想給父母報仇,快意恩仇便好。
但阿姐卻不能不想。
姐姐阿草一路小跑著趕奔寨子那邊,甚至不惜暴露自己。
她的腦子里只有長老那哀傷而蒼老的聲音。
長老說:“草啊,阿樹還小,不拿事兒。”
“咱們部落的未來就靠你了。”
“現在部落里還剩下幾個老弱婦孺,有兩個女人剛剛生了孩子,這也是我們部落的希望。但是若是在這個小島上是無法存活下去的。”
“來的這兩個人是很厲害的。”
“雖然我沒有出去,可聽你們這么說,我的心底就起了希望。”
“若是能和他打好關系,把我們的族人帶出這個島去尋
找一處安穩的地方,活下去。”
“今后你們隨波逐流,也好歹能把血脈延續下去。”
“否則等待我們的就是滅絕了。”
阿草想到這里,腳步便更加加快一些。
生怕去的晚一點對方便會遇到無可挽回的損傷。
就在她急急忙忙往那邊趕的時候,夏青山和林月已經回到了寨子里。
這會兒他們也覺察到不對勁兒的地方了。
兩人剛回到屋子里林月便皺著眉頭,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夏青山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點不大舒服,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動。”
“似乎特別的炎熱。”
林月沉默片刻道:“會不會是那個果子起了作用?”
夏青山想了想:“或許吧,但目前看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兩人沉默著沒再說話,但彼此靠得近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林月感覺身上更加炎熱。
原本套在外面的薄薄外套被她扯開了,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膚。
夏青山原本還在拼命的努力壓抑著身體的躁動。
可當他視線觸及到林月的身體時,便怎么也忍不住了。
他湊過來一把抱住了林月低聲說道:“媳婦,咱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了。”
林月說道
:“可這里環境不大行,我們做些什么怕是會被人看到。”
夏青山卻不再理睬,低頭吻了下來。
林月雙手推開想要拒絕,身體軟綿綿的,內心深處也有一種這種強烈的渴望。
最終她的雙手由拒絕變成了擁抱。
兩人仿佛天雷勾動了地火忘情的擁吻在一起。
屋子里烈焰正濃的時候,外面的阿樹和阿姐一起來了。
兩人到這兒怕驚動屋子里的人,只能悄無聲息的摸索。
但很快便發現他們的小心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