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猜測的,你男人我這么強壯,怎么可能用到那玩意?”
嘴上這樣說,但是眼神就有些漂移。
林月撇了撇嘴。
扭回頭去開始琢磨夏青山大概什么時候用過那玩意。
難不成是兩人上輩子年歲大的那個時候?
那時候他們都已經一大把年歲了,要是換成了普通人,肯定沒有那方面的生活。嗯
但夏青山似乎狀態良好,雖然不如年輕那會兒,但起碼半個月也還是能有一次正常的交流。
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偉哥的作用了。
夏青山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看看天色不早了,便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東西準備出去找些吃的。
林月見他爬起來也跟著往外去,但因為昨天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特別的難受,走路的時候也是撕裂般的疼。
每走了幾步便忍不住痛呼出聲。
夏青山急忙說道:“你別跟著去了,我去就好。”
林月道:“萬一你再出了什么事呢!”
夏青山嘿嘿笑了笑:“不會的放心吧!”
接著不等林月反應,他已經一溜煙的沒了影子。
林月無奈,也的確是疼的不行,又回來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想心事。
就在
夏青山離開后,一道苗條的身影朝著這邊靠近,到了窗口順著窗縫往里看了看。
見屋子里只有一個人,而且那個女人似乎沒有難過的樣子。
人也還活著,這讓阿草微微松了口氣。
她也很想和這女人交流一番,族長說讓她們多接觸接觸,這樣才能讓兩個陌生人帶他們離開。
但問題是兩邊的語言不通,他們說的話她聽不懂,而她說的話他們也聽不懂。
阿草還沒有找到一個能夠和平相處的方式,現在也只能偷偷看著。
阿草轉身要走時,卻因為腳底下踩了一個瓶子,發出了響聲。
林月猛然坐起:“誰?”
阿草見壯扭頭鉆進了草叢。
林月急忙從窗口躍了出去,瞧見一抹身影消失在林子里。
她可以確定,這個人不是之前抓了她的那個孩子。
因為這分明是個女子,身高也比那孩子要高出了一些。
林月皺了皺眉頭想追上去,可走了幾步后又生生退了回來。
忍不住怒罵著夏青山又回到屋子里躺平。
夏青山是下午的時候回來的,回來帶了一些果子。
這些是沒什么問題的,之前兩人也有吃過。
眼看著到退潮的時間了,夏青
山和林月一起去了海邊,有趕了一些海貨回來。
因為大潮的日子趕的海貨比較多,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
于是便將其用鹽腌了掛在了外面風干,這樣保存的時間也能長一些。
不過兩人帶著的淡水幾乎要用完了。
夏青山還是沒能找到這邊的淡水。
如果再這樣下去,估計就要死在這兒了。
淡水是肯定有的,問題是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