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帕德梅至今都感到有些糊涂,完全不知道她和阿納金兩人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幸存下來的
或者可以這么說,她完全不知道,她的那個絕地武士阿納金到底是憑什么能以一人之力就全滅了那些追捕她的賞金獵人的
反正,她就只知道,她在黑暗的房子中忐忑地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直到有人搬開了那塊堵住門口的巨石,直到她在惶恐之中拿著一根沙民的鐵棒朝著對方沖過去,然后輕易被對方繳械并抱在懷里之后,她才知道,她的阿納金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勝利了,還打倒了所有的賞金獵人,成功地拯救了她帕德梅阿米達拉
再然后,對方接下來做的事情就讓她現在想來都感到有些羞憤
因為,對方竟然一言不發地直接剝光了她,在她一邊反抗一邊羞憤地怒斥著對方,并以為對方會對她做某些不合時宜的事情時,那個討厭的壞家伙,竟然給她丟來為了一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新的兜帽罩衣,而完全就不是要做她想象中的那種事情
最后
也許是羞憤,也許是賭氣,又或者是她太困太累了,總之她和他之間,就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緊接著,他就在她穿好了衣服后,立即拉著她離開了那個一路上都是尸體的黝黑小村子,然后找到了一艘繳獲自賞金獵人的飛船飛到了莫斯艾斯利,又在莫斯艾斯利將飛船給賣掉,換了一艘小一點的快速飛船后,才重新踏上了旅途,并在今天終于抵達了科洛桑,并開始在港口引導員發來的入港代碼的引導下,緩緩地開始靠岸。
這一路上,帕德梅體貼地沒有去問對方是怎么獲勝的,因為她也知道,消滅了那么多的賞金獵人,殺了那么多的人那種事情,對于絕地學徒阿納金來說,就肯定不會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
“阿納金,你說,現在已經到了達科洛桑,我以后還能再見到你嗎”
看著遠處那個在陽光下泛著銀色金屬光澤的繁忙科洛桑星球,想想這一路上的風波,想想一路上倆人之間的那愉快的相處以及出生入死的經歷,再到后來的尷尬以及從塔圖因返回科洛桑的這短短幾天時間以及眼看就要到來的分別,不知怎的,帕德梅竟隱隱有些不舍起來。
她真的想撲到對方的懷里并趁著最后的時間好好溫存一番,但是,念及她的身份和對方的身份,再想想現在馬上就要靠港了,擔心會被有心人看到的她,就還是有些矜持地忍著,默默別過頭去,看著駕駛艙外的那些繁忙往來如梭的千千萬萬艘飛船輕嘆了一聲。
“”
“我也不知道”
將飛船交給自動程序去托管和執行入港協議后,阿納金終于忍不住轉過頭去,看著帕德梅的那張精致的側臉并微微發愣著。
他自己雖然也很是不舍,但是,有些事情就終究就不是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
現在對方雖然已經不再是納布的女王,但卻還是銀河議會的參議員,而阿納金自己卻只是個小小的絕地學徒,他的身份和地位太懸殊,再加上絕地武士的某些教條和守則,他是在是沒法給帕德梅太多的保證
況且,帕德梅的身份也會讓她下意識地去疏遠著他,再加上對方現在還被貿易聯盟的余孽懸賞著,時刻處于危險之中,所以,他也必須去做別的更多的事情,以便盡快在未來的某一天將那些危險給徹底扼殺掉,是不可能時刻陪在對方的身邊的。
“但是”
“我一定會抽時間去看你的帕德梅,我向你保證”
不過,看到對方的臉上的那種隱隱不舍的神情后,他就還是咬牙向對方保證道。
“嗯”
“有空的話,我也會找機會去絕地圣殿看你的”
臨別在即,很快就要抵達科洛桑的港口并靠岸,帕德梅反倒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了。
不過,下意識地,她覺得,如果在沙民村莊的那天晚上,她不要反抗得那么厲害,直接順勢讓對方對她做一點什么或者她主動去做一點什么的話,那現在她和他之間的關系,就不會那么地尷尬了吧
“”
“”
沒多久,在兩人沉默的對視以及醞釀著一些什么情緒的時候,飛船終于在一個被銀河共和國的衛兵以及絕地武士們重重保衛著的平臺上平穩的降落并打開了艙門,讓兩人不得不收拾了各自莫名的心情,相依著走下了飛船的鉉梯。
“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