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金和帕德梅已經不再跑了,也沒有辦法繼續跑,因為他們兩人現在已經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并在敵人的包圍下,趁黑躲到了這么一間還算是比較堅固的那種塔圖因特色的沙民圓頂小房子里。
然后,提心吊膽了一個下午的帕德梅,就終于得以松了一口氣,終于不再擔心自己在那輛該死的殺敵懸浮摩托車上被熱浪和干燥的風給活活風干成一具干尸了。
當然了,那種事情不重要,因為帕德梅現在只希望能夠喝上一大杯的清水哪怕待會要死,哪怕待會兒她會被那些賞金獵人給割掉腦袋然后泡在玻璃缸里,拿去給某個該死的貿易聯盟總督收藏,她也只想在死之前好好地、大口大口地喝個夠
只可惜
這里什么都沒有
剛剛沖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發現了,這個村子這里什么都沒有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沙民也沒有阿納金口中所說的那些朋友這里,根本就是一個被廢棄了有一段時間的村子,而且更糟糕的是她和阿納金已經被那些賞金獵人們給團團圍困住了,而且結局很可能是絕對跑不掉也打不過的那種
“阿納金”
“你剛剛說的那些朋友們呢,為什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坐下來之后,口渴難耐的帕德梅感到越來越不安。
因為她知道,現在她們至少被兩百人以上的精銳賞金獵人們給徹底包圍在了這里,而之前阿納金所說的,住在這里的某些能夠幫助倆人的朋友,卻壓根就不在這里這就只不過是個被荒廢了許久的破村子,除了她們和外邊徹底包圍了這里的敵人之外,就真的是再沒有別的了。
所以,在疲憊交加之余,無盡的恐懼和寒意突然開始向她襲來,讓她忍不住向這個似乎是沙民們的床的里邊縮去,如同是那樣就能給她帶來安全感一般。
“嘿”
“我還在這里”
阿納金捧住了帕德梅的那張開始變得有些慘白且嘴唇都開始干裂的臉,然后四目相對地和對方對視了良久后他才問道
“聽著,帕德梅,看著我的眼睛,對,看著我的眼睛我問你,你愿意相信我嗎”
“”
“是的”
好一會,帕德梅才點點頭恢復過來,臉色也稍稍好看了一點點,臉上的那種凄然神色也收斂了不少。
“很好”
“我現在出去對付他們,你就在這里等著,哪里都不要去,直到我回來為止,好嗎”
沒有等對方說點什么,阿納金便探過頭去深深地擁吻了對方一下,然后沒有等對方回應他就很快就放開,徑直朝著門外邊走去。
“”
“”
“等等阿納金我跟你一起”
終于,好一會,帕德梅才回過神來,并下意識地就想要沖出這個不知道是屬于哪一個沙民,里邊的很多東西看起來還很新且沒有被沙塵覆蓋多少的房子。
“”
“喂阿納金你這是做什么”
然而,很快,帕德梅一拉開簾門就發現這個小房子,似乎被阿納金用某塊巨石給堵住了
“喂”
她試著推了推,發現完全推不動,且看到這個圓頂的房子里也沒有窗口之類的東西,呼喊對方也得不到回應后,便腳下一軟,直接軟到在了這滿是黃沙的房子地板上,就這么一個人無助地在黑暗中等待著。
“阿納金”
她沒有選擇去亂喊亂叫,因為她知道,阿納金一定是選擇一個人去對付那些窮兇極惡的賞金獵人了因為他是一名強大的絕地武士,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以前的那個女王身份或者現在的參議員身份就完全幫不到他,因此,他才選擇一個人去面對,去為了保護她而戰
所以
她癱在地上的同時便也開始默默地祈禱著,祈禱她的那個武士能夠消滅那些敵人并安全歸來,祈禱那種不可能發生的奇跡會發生在她們的身上,祈禱推開門口堵著的那塊巨石的是她的那個英雄,而不是那些獰笑著沖進來想要捕捉或者砍掉她的腦袋的惡徒們
帕德梅的擔心和祈禱阿納金并不知道,所以,在用原力控制一塊沉重的巖石平移過去徹底堵死了那棟沙民的廢棄房子,確保里邊的帕德梅沒法出來添亂或者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后,他才往前邊的黑暗走了幾步,然后站定,對著黑暗中開始出現的一對發著紅光的眼睛輕聲問道
“一號蟲群”
“時間過了那么多天了,現在你們塔圖因的這個基地,發展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