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塔魔術協會降靈科的一級講師,阿奇博爾德家的第九代家主,這個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此時正和他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以及降靈科學部部長的女兒兼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坐在前往島國冬木市的國際航班飛機之上,他們三人在商務艙里坐在一排獨立的三個連續的座位里。
沒錯了,現在他們三人就是為了趕去冬木市并參與那個第四屆的圣杯戰爭
原本,代表時鐘塔魔術協會參加是僅僅只有一個名額的,并都已經選定了強大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講師作為代表參加并讓對方獲得了那個專門留出來的令咒。畢竟,肯尼斯是一位功績卓越的天才魔術師,在現在的魔術協會里無論是知識還是力量,他都是屬于比較頂尖的那種。
可哪里想到,在這個時候,圣杯系統竟然又莫名其妙地選中了那個屬于時鐘塔學生的韋伯維爾維特
所以,這一次,對于自己一方意外隨機多得到一個名額的事情,時鐘塔魔術協會的魔術師們真的是欣喜若狂的因為這就意味著他們時鐘塔獲勝的幾率,又憑空增大了一層
當然了,現在再稱呼他們為時鐘塔魔術協會的魔術師似乎已經有點不太恰當了。
因為,他們已經舍棄了那個時鐘塔,更換到了另一個更加隱秘的古堡里。至于地點吸取了之前教訓的他們,為了避免再次被人惡意公開并遭受凡人軍隊的圍剿,他們是肯定不會再隨便去和不屬于魔術協會的人述說的。
“韋伯”
“記住,這次我才是代表魔術協會出戰的sr,而你哼那就對外宣布是無意間參與到圣杯戰爭中的普通魔術師如果,你僥幸獲得了圣杯的話,在許愿的時候,記得讓這個世界的神秘恢復到冬木市的大事件發生之前的水平”
“不要去想那些遙不可及的愿望,那個圣杯,可能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雖然,我并不覺得你有機會能獲得那個圣杯就是了”
轉頭看了一會飛機鉉窗外的藍天以及在機腹下方的朵朵白云,在沉思著想了一會之后,肯尼斯突然就轉頭對著坐在自己的未婚妻索拉左邊的韋伯靠口叮囑了這么一句。
當然了,由于某些不可名狀的原因,他仍舊慣例一般,僅僅只是斜著眼對著對方嘲諷了那么一下,連去正眼相看的都沒有。
“”
“好的,教授,我已經知道了”
對于這個一向看自己不順眼,還時常在課堂上嘲諷自己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講師,韋伯是早就有點習慣了的。
他覺得,對方就是因為自己的那份魔術論文上的導師一欄沒有寫上對方的名字,然后提出的血統論沖擊了對方的研究,所以才會那么不待見自己的,一定就是的
“對了,教授”
“您看看,最近在那些普通人世界的報紙上又有大新聞了據說,是有我們魔術協會的某個人在冬木市制造了瘋狂的連環殺人案而且,那家伙還用人血勾畫出邪惡的法陣,難道我們就不派人去管管的嗎”
韋伯有些氣憤的指著飛機上給乘客觀閱的那些報紙上的某一篇新聞,以及出現在新聞插圖中的那好幾個用人血畫成的猩紅色召喚法陣身為正規魔術協會優秀學生的韋伯,當然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法陣的大概用途。
那似乎,就是一個降靈儀式專用的召喚法陣
只不過呢,讓韋伯有些感到疑惑和不滿的是,像那種儀式的法陣,無論是用寶石、魔術筆、魔力粉、乃至于有魔力的動物血液等等也都是可以的,干嘛那個魔術師非要去選用人血那么殘忍的選項
恐怕,也就只有召喚那種極其邪惡或者是惡魔一樣的怪物時,才會選用人血當成儀式的材料
“噢”
“那請問,韋伯閣下,這是你自己想去管呢還是想要協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