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先是斜著眼睛看了看那份報紙上的頭版頭條一眼,知曉了大概內容后,才就那么用沒有任何感情顯露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眼和自己隔著一個位置的某個所謂的天才學生。
“我覺得,無論是協會還是我們,都應該去管管”
既然有人打著魔術協會的名頭在冬木市里濫殺無辜,還殘殺了幾十條人命并借著某種儀式的名頭,嫁禍給魔術協會,像這種邪惡的行徑,韋伯覺得,就一定不能姑息
他覺得,等到遲些這架飛機抵達島國并轉場抵達冬木市之后,應該還有好幾天的時間才正式開始圣杯戰爭,要是那樣的話,也許他們可以先去把那個用人血勾勒法陣的邪惡魔術師先找出來,并代表魔術協會對其嚴懲一番
“呵韋伯”
“我們這次是去參與圣杯戰爭,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多管閑事比較好”
無論是有人打著魔術師協會的招牌去殺人放火,還是那些凡人們找不到兇手后歸咎到魔術協會,又或者是確實有魔術協會的家伙在亂來,但這種事情,肯尼斯都不想去管,也沒有那個心情或者權利去管
畢竟,他只是一個協會里的學部講師而已,一些越權的敏感事情,他不想去插手,也懶得去插手,免得遭人嫉恨
而再就是,他們這次來到冬木市就僅僅是為了參與那個第四屆圣杯戰爭而已,那個事情對魔術協會來說非常重要,不僅關系到臉面,還關系到切身的利益所以,全力以赴并準備好即將到來的比賽才是他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其它的那就權且當做看不到就可以了,反正,又不是他們自己做下的慘案,難道還有人活膩了敢找到他肯尼斯的頭上不成
如果實在往常,出了學部的大門,肯尼斯就肯定是不怎么想理會韋伯這個學生的,但是既然協會里點名讓自己帶領對方參與這次的圣杯戰爭,那有些事情,他就必須提前給交代清楚,否則,到時候一旦對方鬧出了什么亂子后歸咎到自己的身上的不話,那就有點不太好。
“可是教授,這不對啊,我這怎么就變成多管閑事了”
韋伯的聲音突然變大了起來,然后,當看到周圍商務艙里的一個個成功人士、西裝革履的普通人白領、或是老板們投歸來疑惑和審視的目光后,他才趕緊用報紙稍稍遮住了自己的臉并壓低著聲音反繼續問著道
“肯尼斯教授,您想必也看到了,有人正在敗壞我們魔術協會的名聲,而且還殺了數十名無辜的人,我們總不能什么也不做”
當發現機艙里的其他人不再注意他們這邊之后,韋伯才輕輕點了點報紙上的那個照片說著道。他仍舊覺得,某些人敢用人血勾勒邪惡的降靈法陣,還殺了那么多的人,且還栽贓給魔術協會,這個事情的影響實在是太壞了
于情于理,魔術協會都不應該坐視不理
而現在,既然被他們給撞上了,再加上他們又有足夠的時間且也是順路,那稍微去管一管應該也是可以的
“哦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韋伯維爾維特,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家的魔術師血統,應該才剛剛傳到第三代,我說的對”
肯尼斯沒有直接就剛剛的那個在冬木市瘋狂殺人的魔術師和人血法陣作任何的評論,而是饒有興致地再一次上下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學生。
顯然,他自己還是不怎么喜歡對方,這就如同對方平時也不太尊敬自己這個講師一樣
如果,不是對方恰巧獲得了令咒,如果,不是魔術協會讓自己指點對方,以便讓魔術協會在這次的圣杯戰爭中有更大的機會和優勢的話,恐怕,他肯尼斯估計理都不會理對方,也更加不會說這么多廢話的
“沒、沒錯”
“可這有什么問題嗎教授,這個問題似乎和剛剛咱們正在討論的那件事情無關的”
韋伯不知道對方在這個時候突然談論這個事情到底是哪門子意思,他們剛剛明明是在討論殺人魔術師的事情,怎么現在突然就糾纏到他韋伯的魔術師血統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