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尊皇大巫師所選擇的目標,新出現的一個對手么,看來除了天晶巫師之外,又能有新的挑戰了,有些期待啊。”
“不過在此之前,那位魘夢巫師,怕是要遇上大麻煩了。”魔魂巫師嘴角含笑,輕佻般的說道“被戊土那頭野獸盯上,沒有一個逃得了好的,即便是天晶巫師,也是不想浪費時間,未與之正面對戰。”
邪心巫師臉上也帶著笑容。
是的,魘夢巫師是新出現的對手,尊皇大巫師在背后站臺,充滿著極大的威脅,也充滿著神秘。
無論是誰的手筆,讓戊土巫師從塵封當中蘇醒過來,但盯上了魘夢巫師,從利益上來說,是站在他們大多人正面方向的。
“倒是有些好奇,這傳的神乎其神的魘夢巫師,能否鎮壓戊土巫師。”
魔魂巫師雙手懷抱,眉頭間跳動,目光與邪心巫師對視著。
兩人都帶著幾分期待,無論魘夢巫師是失敗了,還是勝利了,對于他們都是有好處的,至少在請報上,可以收集到信息,不至于一直都那么神秘。
邪心巫師自認是調查信息的好手,可當生出調查魘夢巫師信息的念頭的時候,莫名又產生恐慌感,危機生命的感受;就像是有一尊可怕的存在,一直在守護著魘夢巫師的相關。
他知道,這是來自尊皇大巫師的壓力,那或許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既然無法調查,那就實際的去試探得知結果。
邪心巫師已經在謀劃著,卻有人先一步的去做了,倒也樂享其成。
“我們在變強,塵封中的戊土巫師,不一定會止步不前,他體內的野獸,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強大。”魔魂巫師神情凝重,以自己的眼光,信息來進行判斷,“戊土巫師不會輸,就算魘夢巫師真的足夠強大,但也不會擊敗戊土巫師,只會是平手。”
平手就還有著機會,數百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
他們也與戊土巫師戰斗過,戰斗結果大多以平手結局,盡管用了一些手段。
“魘夢巫師作為外來者,同樣不清楚戊土巫師的底細。”
“倒是有好戲看了。”邪心巫師臉上笑容越發邪魅濃郁,黑色的眸子幽深,仿佛藏匿著一處深淵入口,要將一切外來目光都吸入其中。
腳下的灰色石柱與邪心巫師本身呼應起來,并逐漸在面前虛空形成一方獨特的投影光幕。
低階的畫面視覺投影,會讓強大的巫師生出感應。
借著怨魂天柱的特性,倒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窺探一些外界隱秘,不被察覺。
畫面當中,正是戊土巫師的身影,一步步邁向虛空深處,朝著尊皇之柱而去。
“他走了三天了,似乎并不著急,在丈量虛空,又是在積蓄氣勢,看不透,戊土巫師比之過去,似乎更加厚重強大了。”
“他要走多長時間,目標方向是尊皇之柱,難道他真的要去挑戰尊皇大巫師么,這太瘋狂了。”
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個巫師身影從虛空當中走出,匯聚而來,或是通過一些投影畫面的巫術手段,進行窺視觀看。
這幾乎牽扯到了大半個緋紅學會巫師的念頭,都想知道,被當做禁忌的戊土巫師再度出世,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影響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