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沒有輸給戊土巫師,以億萬魔氣形成魔氣生命,拉鋸戰斗了一年多,能讓那頭怪物放棄再攻擊你,也的確是有幾分本事。”
邪心巫師譏笑,話音又一轉,“至于為什么會出世,誰知道呢或許真的是嗅到了你的蛻變與強大吧,想要來與你再度一戰。”
魔魂巫師很討厭邪心巫師臉上的笑容,想伸手去將那張青澀英俊的面容給撕扯的稀巴爛。
他臉上浮現冷笑,“有些人,卻是連直面戊土巫師的勇氣都沒有,還是說窺探到那個怪物內心,什么都沒有,反而自己看陷入到恐懼與不利狀態。”
“所以你要去與戊土巫師再戰一場么。”邪心巫師問道。
魔魂巫師臉色更難看了,“不去,要去你去,我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去跟一頭野獸戰斗,那根本就不是巫師,只是一頭人形超凡生物罷了。”
“還是怕了啊。”
“你不怕,那你去啊,你別說沒有馴服鎮壓那頭野獸的想法。”
邪心巫師這下沉默了,英俊的面容上,嘴唇張了張,最終嘆了一口氣。
“做不到。”
他說出了實話。
做不到就是真的做不到。
他的巫師道路,最怕的就是遇到戊土巫師這樣的人。
說是心無旁騖也好,還是獸性本能的優勢;他找不到戊土巫師內心任何的破綻,只有純粹的戰意,純粹的戰斗欲望。
真正的戰斗,就連魔魂巫師,災難巫師都無法擊敗的戊土巫師,他更不可能做到。
回想起過去遭遇戰斗的無力感,邪心巫師嘴角微微抽搐,說道“災難巫師應該也知道戊土巫師出世的消息,攻擊性能力而言,他是玩的最花,最強大的,你覺得他出世與戊土巫師再戰斗的可能性,有多少。”
魔魂巫師冷笑道“不知道,別問題,把你的陰謀詭計,奇思妙想放在巫師道路上,說不定,你現在的實力,都要比我強。”
“也對,災難巫師變得再強大,戊土巫師都不會再找上他了,從不會去找用一個人戰斗兩次,真是傲慢啊”
“說了這么久,你還沒有告訴我,他因何而出世。”
戊土巫師是年輕巫師當中的禁忌,毋庸置疑。
或許只有各大柱主,才會淡然視之。
誰都不想被一頭只有戰斗本能的野獸盯上。
邪心巫師說道“你一直在塵封,不知道的事情有許多,當下最火熱的消息,莫過于尊皇大巫師帶回來了一個外來巫師。”
“名為魘夢巫師的存在,很年輕,沒有超過千年歲月,一來就鬧出了極大的動靜,整個緋紅學會的巫師,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一己之力對抗復數的高階巫師,這樣的壯舉,可不多見。”
魔魂巫師眼神陰晴不定起來,對方透露出來的信息,能聯想到許多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