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武玄月對酒交心,單靈遙算是被武玄月徹底說服了,她嘴上雖是沒有明確表態,其實她的內心已經決定好了,一定要努力調教好上官昆陽,既是為了完成武玄月給自己下達的任務,也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心上人快速成長起來,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有機會可以跟上官昆陽近距離接觸了。
這樣算下來了,自己不算吃虧。
“小姐,需要什么時候交差。”
問到了時間界限,武玄月算是徹底吃了定心丸,她很清楚單靈遙這樣是答應了下來。
“當然越早越好,我看武門那邊是快頂不住了。”
一說到武門這邊,單靈遙立馬來了精神,今日本就想著要與武玄月好好匯報一下武門的情況,卻被武玄月的事情提前截胡,這又剛剛好說的是上官昆陽,單靈遙聽得起勁兒,就真的把正事給忘記了。
“小姐有所不知道吧,武玄華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那下手的動作是越來越明顯了。”
一聽到這里,武玄月登時兩眼驚羨,興奮問道:“怎么回事?”
“那武玄華現在招攬了自己的一幫手下,軟禁了上官金陽,對外說是老母親身體抱恙,需要精心調理,實則是讓其身邊人看著她,逼得她天天吃素不說,還不讓人搭理她,不管誰人只要與她上官金陽說話,立馬就被拉出去斬了。”
聽到這里,武玄月兩樣瞪如銅鈴,心中別提又多暢快了。
她雖知道那武玄華不是什么好東西,混世魔王外加心機病嬌人人格,可是聽單靈遙這么一說,不知道為何,自己心中有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那上官金陽可是習慣了錦衣玉食,前呼后擁的生活,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太難,這軟刀子割的人刺撓,那上官金陽豈不是要被逼瘋了?”
“小姐猜的極是,咱們武門的人說道,上官金陽在自己的院中一天發瘋無數次,不管她怎么向自己的下人施暴,愣是美人理會他,不敢與其對視,更不敢與其說話,雖是不敢還手,但是總是敢跑吧~這樣下來,她真的是快逼到極限了。”
聽到單靈遙的回答,武玄月勾嘴一笑,痛快飲了一杯酒,笑著說道:“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近最開心的事情,她上官金陽也有今天,那武玄華也是孬得很,怎么說那也是她的娘親,明面上還是不能報復的太明顯,唯有私下里的小動作,小刀子割肉,更是磨人,也就是他武玄華能夠想出來這損招,知道哪里疼就往哪里戳。”
單靈遙看著武玄月笑得那么開心,她便是又繼續為武玄月杯中填滿了酒,而后又繼續道:“小姐有所不知道,那上官金陽的日子不好過,羅甘就更別提了,你可知道武玄華怎么收拾羅甘的?”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