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說什么?上官昆陽的能力被封印了?”
聽到武玄月的話之后,單靈遙表現出略微吃驚的模樣,實則心中早已經波濤洶涌。
“是的,當初在宣武門政變的時候,上官侯爵登基大典時已經瘋魔了,那個時候他已經動了要殺上官昆陽的心,只是為了能夠給上官家族留個后,父尊便是拼命保下了上官昆陽的性命,為了能讓他在這錯綜復雜的朝局中活下去,父尊和母親也不得意抽離上官昆陽的一段痛苦記憶,同時也把神力封印了。”
武玄月這才娓娓道出了當初的實情,或不然那估計上官諸侯也已經猜到了這一步,所以他才敢公然給自己開出了條件。
單靈遙聽到這里,不禁低頭縮眉毛,心中琢磨。
武玄月見狀,繼續道:“靈藥你應該清楚,那個時候的上官昆陽想要活下去是非常艱難的,若是他能表現出一絲仇恨的心情,或是展現一絲威脅到上官侯爵的實力,你覺得上官侯爵會允許他活下去嗎?”
單靈遙很清楚武玄月口中所說的朝局,因為她就是過來人,一個小孩子若是沒有靠山,獨自在一塊充滿敵意的朝堂中求生存,實在太難了。
“我能夠理解小姐的意思,武師尊和夫人都是懂大局觀長遠之人,他們這樣做自然是有他們這樣做的道理。”
單靈遙很少會在武玄月面前表現出反抗的意識,因為她知道自己輪頭腦是比不過武玄月的,唯有聽話和服從才是她的價值所在。
“哎~你或許在想,父尊和母親為何那么幫著上官昆陽,那不過是他們權族的后代,都是罪人之后,又有什么幫扶的必要對嗎?”
單靈遙抬眸一眼閃爍,她沒有應答,而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因為她清楚以她的身份,從小是沒有質疑武玄月的資格,但是作為人的好奇心,她的態度就證明了她的想法。
“因為要平衡,要平衡權族的內在實力同時,也是在平衡當下與未來的局面,這就是我父尊費盡一切心力要保下上官昆陽的原因。”
“嗯……小姐說的話靈藥都能夠理解。只是……”
聽罷武玄月的話,單靈遙通過現在的局勢,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平衡之后的結果,所以她心中是信服的,但是她心中卻有了新的疑問。
“你又想什么想說的,就直說吧~你我之間不必隔心。”
武玄月倒不是對單靈遙不隔心,而是在這件事情上她是必須要知道單靈遙的態度,也好為余下的局勢做好鋪墊。
單靈遙自然明白自己小姐的心思,她這個人聰明就聰明在清楚武玄月的邊界,該她單靈遙的管的事情,她一定會管,不該她管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管的,不想曹云飛那樣,自以為與武玄月關系更進一步,就會是不是想要從武玄月這里探取更多的情報。
單靈遙思索片刻后,趁著這個空檔期,她給武玄月斟了一杯酒道:“小姐,現在是要解封上官昆陽身上的封印了嗎?”
“這個,時機還未到,不可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