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碩鼠碩鼠,無食我黍那首詞?”
“嗯,沒錯啊~小時候咱們在武門經常吟唱,卻是不知其意,眼下你可就是真的見識到了現實版的碩鼠了。”
“何止是碩鼠,這一查到底,我不止見識到了碩鼠,還見到了相鼠!”
“相鼠?這又是?”
“小姐你有所不知吧,在這權族孩童最喜歡唱的歌曲,并非是《碩鼠》,而是《相鼠》!”
“噢?說來聽聽~”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單靈遙當即就把自己在民間搜集來的民謠唱給了武玄月聽。
聽到這里,武玄月臉色發生微妙的變化,便是幽幽道——
“幼時在武門聽那《碩鼠》時,就覺得奇怪,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生性貪婪狡詐之輩,他們寄生與大戶之家,靠著雞鳴狗盜度日,他們的子子孫孫繁衍至今,靠的就是蠶食別人幸苦的結果,農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田里不知道頂著多少的烈日,受了多少的風霜,才換來的果實,卻被那些老鼠蠶食殆盡。”
武玄月說這話心中感慨頗深,她哪里是在說老鼠呢?擺明是在說羅甘一黨,鼠狼之輩。
單靈遙自然明白武玄月的心中所意,便是在四下無人是,直接了明了觀點。
“一個大戶人家若是養了一群碩鼠,那這幫子災禍便是會將大戶的糧食啃食干凈,肥了自己的家族,而若是一個國家養了這一群鼠輩則是國之大患,碩鼠之輩甚是貪婪,他們的欲望永遠無法滿足,吃光了黍和麥之后,碩鼠就會變本加厲,連同尚未成熟的莊稼幼苗他們都不放過,一片樂土在這等碩鼠啃食侵占之后,便會從樂土降級為樂國,再次樂國變成了樂郊……農民一次一次的耕種換來的是什么?是一場白辛勞的空歡喜嗎?這樣的鼠輩,這是一方凈土的禍患!”
聽到這里,武玄月眼神一顫,她閉眼長嘆,那個人仇人在他的心中早已經生根發芽,恨到不行,只是時機不到,她還不能下手……
唯有把這一份仇恨,壓在心底,自己默默積累能量,只待時機成熟了,親手斬殺了自己的心頭恨!
“罷了,你與我說說這《相鼠》又是怎么回事呢?”
武玄月很快調整好狀態,她睜開眼睛時,便是有意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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