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跳動,血在燃燒,羅德的臉皮在顫抖。
鮮血遮蔽了峽谷,于血光之中戰斗的戰士們,受到的一切傷害,都由鮮血王庭承擔。
戰士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血肉傀儡,而不用擔心受傷,血光就像超大型共鳴盤的共鳴靈能,替他們擋住了一切,甚至包括污染和腐蝕。
而這一切的一切,最終承擔的,都落在羅德身上。
這就是血契復蘇的真正作用。
以羅德的血肉為高墻,抵擋一切傷害,他暴漲的防御能力,超高的抗性能力,將庇護鮮血王庭內的所有戰士,讓他們如同一道不可抵御的洪流,沖垮一切擋在路上的障礙。
鮮血王庭最大的好處就是,它會將轉移的傷害,打在羅德防御最高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么,當羅德開啟鮮血王庭時,他臉部的防御力暴增,成為了他全身上下最強大的部位。
所以,怪物的每一擊,都打在了他的臉皮上。
白熱化的戰斗讓攻擊如同暴雨一般撲面而來,但羅德只感到了微微的抖動,就好像春風細密的柔雨落在臉頰上。
“哈哈哈我無敵啦”
羅德狂笑著沖進怪群之中,瘋狂地掏著血肉傀儡的破綻。
“再用點力,沒吃飯嗎”
血月對他的強化,甚至超過了怪物。
在這樣的加持下,戰士洪流很快就將這座血肉的堡壘沖垮,勝利的歡呼聲震天而起。
羅德用最大的聲音喊道“前進,前進曙光就在眼前”
所有人眼中都充滿了期待,經歷了這么久的顛簸苦痛絕望,他們終于將要逃離這個煉獄了。
但是,出乎羅德意料的是,在掃清了血肉堡壘之后,接下來的路卻更難走了。
數不清的血肉怪物從破碎山脈中涌來,一座又一座的血肉堡壘出現在眼前,即便羅德的防御力再高,戰士的力量也有用盡的一刻。
靈潮已經多次開啟,但靈魂本身已經瀕臨極限。
即便靈能再充盈,精神也無法承擔,面臨崩潰的邊緣。
羅德已經記不清殺死了多少血肉怪物了,但永遠有更多的怪物涌來,仿佛無窮無盡。
“怎么會這樣”
每個人都感到難以置信,他們已經在圣雷爾王國的邊緣了,在破碎山脈的峽谷之中,理論上應該遠離污穢血肉的影響范圍。
遇到的怪物只會越來越少,為什么卻越來越多
如果是從隊伍的尾部追擊而來,那勉強還可以解釋,但是,隊伍尾部的怪物并不多,只有受到火光和戰斗擾動零星而來的血肉傀儡,沒有巨型血肉傀儡或血肉巨人。
而隊伍前部卻遭遇到了數不盡的血肉傀儡,巨型血肉傀儡和血肉巨人也時常可見。
后兩者是非常難纏的強大怪物,極難殺死,而隊伍中的最強戰力都面臨枯竭的狀態。
局勢急轉直下,情況在一瞬間變得非常危險,長久的苦戰之下,前方已經支撐不住了。
在這樣危機的時刻,羅德臉上卻沒有任何擔憂。
他來到隊伍的正中,開啟了他剛剛獲得的能力。
永恒生命之歌
那一瞬間,生命的旋律在虛空中響起,微風不知道從那個方向吹拂過所有人的臉龐。
那一刻,枯竭的靈魂仿佛被雨露沾濕,疲憊的軀體中,新的力量如同甘泉一般涌出,傷口迅速愈合,瀕臨崩潰的精神也迅速平靜下來,在春風雨露的滋潤下重新變得飽滿。
波西瓦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雙手“這是生命的力量,它讓我的靈魂恢復了。”
莫德驚嘆道“奇跡啊我不敢相信,這是奇跡”
荷魯斯眼中充滿了驚喜“羅德竟然還有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