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曹純來說,他最為主要的責任就是要守住漁陽,漁陽是第一位的,只要漁陽不失去,便是曹純的大功,所以即便是面對驃騎人馬退兵,曹純也基本上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是對于夏侯淵來說,卻不一樣。
雖然在面對趙云司馬懿的進攻的時候,兩個人的目標是一致的,能夠齊心協力進行防守,但是在發現趙云司馬懿的大營有新的變化的時候,兩個人原先尚且能立于一處的基礎便動搖了。
夏侯淵原先就不滿意曹純搶奪了他的軍權,取代了他的地位,而且從某個方面來說,夏侯淵在城西大營,遭遇了張郃鮮卑人的叛亂,雖然不能說百分百是夏侯淵一個人的責任,但是多少是有些關系的,戰后要是論功行賞,曹純保住了漁陽自然有功,然后他夏侯淵呢
夏侯淵能獲得什么難道到了漁陽什么都沒做,什么可以稱道的功勛都沒有,然后曹操還會因此夸獎他,然后將軍權交給他么
顯然不可能,那么要重新獲得軍權,自然就要有功勛,而在城中眼睜睜的看著,會有功勛么
夏侯淵不知道所謂的減灶之計么其實也不是,他知道,只不過是因為夏侯淵想要立功的心思,比起曹純來要更加的急迫,所以即便是有風險,他也不愿意就這樣放棄這樣的一個機會。
可夜間多派斥候偵測沮授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將減少炊煙的事情上報了,遲疑了片刻說道,此外,若是二位將軍難以決斷不若再等二三日,以觀其變如何若是誘敵,必然有埋伏,然此嚴寒之下,山野之中難以久待,見吾等不出,必然現身若是真退兵,其營中兵卒漸少,夏侯將軍若是出陣而擊之,也是更加輕松
嗯曹純沉吟著,看了一眼夏侯淵,妙才以為如何
夏侯淵轉了轉眼珠,哈哈笑了起來,子和做主就是
曹純瞇了瞇眼,然后對著沮授說道沮軍師所言不錯就依軍師之策行之
沮授低下了頭,就像是漁陽城頭的青磚一樣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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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陽之人在追尋趙云行蹤,在長安之中,也有人在尋找蹤跡。
某且問汝,甄娘子去了何處
一名中年人皺著眉頭站在長安甄宓小院的門前,對著甄宓門房喝問道。
小的只是門房,豈敢問詢主上行蹤甄宓門房點頭哈腰,態度謙卑。
中年人也姓甄,為甄氏家族中人,受了甄儼之令,前來長安尋甄宓,可是自從第一次見到了甄宓之后,便是再也找不到了。
如今在見到甄宓門房如此形態,便是傻子也猜得出來甄宓是故意躲著他。
為什么來找甄宓
很簡單,三個字,描金扇。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小孩和女人的錢算是最好賺的了。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漢代原本的士族女性商品,都是一些脂粉之類的東西,也甚少有什么新鮮玩意,因此當斐潛的描金扇系列之中的那些仕女扇子,檀香扇什么的一問世,頓時就受到了士族女性的追捧。
由此而生的利潤自然相當可觀了。
去青龍寺甄宓不在家,中年人又不好破門而入,干等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于是乎琢磨了一下,便上了馬,準備前往青龍寺找甄宓。
甄宓在青龍寺有一家專門銷售仕女檀香扇的鋪子,在中年人想來,既然甄宓不在家中,多半就是去了青龍寺,但是實際上,甄宓并沒有去青龍寺,而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鄭玄授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