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能真的以此將自己調離漁陽,沮授也求之不得。
漁陽啊
真是如同一場噩夢,至今還不能醒。
沮授一邊想著,一邊手中從漁陽城墻之上冰冷的磚石上拂過,這是他的習慣,因為數數的時候,有時候因為想到什么其他事情的原因,便會經常忘了自己數到幾了,所以一般來說都是用算籌來計數,但是城墻之上自然沒有算籌,因此以城垛上的磚石數目來代替算籌,也就成為了沮授計數的一種方式。
遠處趙云大營,炊煙斜斜。
一五一十嗯
沮授的手,忽然停了下來,遲疑了片刻,便是急急又翻了回去,重新開始計數起來。
Σ
驃騎減灶了
曹純和夏侯淵一同站上了城墻,皺眉向遠處眺望。
好像是少了一些夏侯淵捏著下巴上的胡子說道,但是實際上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記住之前是多少,現在又是多少,只是聽聞了沮授的稟報之后,感覺似乎確實是如此。
減灶之計曹純有些頭疼。春秋戰國時期的減灶是要示敵以弱,但是現在驃騎之軍減灶,難道也是為了如此
什么意思夏侯淵瞪著曹純。
曹純頓時覺得頭更疼了,示意了沮授一下,他不想和夏侯淵談論兵法。
沮授大體上說了一下關于孫臏減灶的事情。
夏侯淵哦了一聲,然后點著城外遠處的大營說道子和認為這是驃騎老賊在誘敵
曹純很想糾正一下說現在于漁陽之外的并不是驃騎本人,只是他的屬下,但是嘆了口氣之后又覺得懶得跟夏侯淵計較這個,便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騎軍利于野,不善于攻城,若是能引得吾等出城,自然是上上之選。
如果不是誘敵呢夏侯淵立刻跟上了一句。
曹純再次嘆了口氣,若不是誘敵,便是其兵卒真的是減少了。
夏侯淵頓時一拍手,是了如此天氣,雖說是驃騎人馬能耐風寒,但是莫要忘了,之前驃騎人馬能突襲漠北,定然少不了各種準備。然當下天時異常,吾等在城中,尚需取保暖之物而用之,驃騎人馬于野,又何以抵御如此嚴寒莫說驃騎人馬能算得天時如此反常又能戰前便攜帶了大量冬日之物
曹純吸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夏侯淵說的難道沒道理么不,說的有道理。夏侯淵說的情況難道不可能么也不是。同樣也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正常來說,冬季的御寒器物,都會占據相當大的地方,要裝毛氈厚毯,自然也就占據了糧草的位置,如果不是有必要,又有誰會在陽春三月還攜帶大量的御寒之物行軍打仗的所以當下天時異變,趙云等人必然承受了相當程度的寒冷侵襲,這是肯定的,但是問題就在于趙云等驃騎兵馬,是不是真的因為天時的寒冷而退兵
沮軍師,汝意如何曹純轉頭問沮授。
沮授低著頭,看不到其表情,二位將軍說得都有道理
聽聞沮授此言,曹純不開心,夏侯淵也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