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懟完了,便朝著雍闓示意了一下,便分頭就走。
雍闓風中凌亂,完全不能適應從早上一開始眾人拜倒,然后轉眼之間就實際上變成了吃力不討好的后勤大主管
說好的聯軍大統領呢
東一路,西一路,都分開走了,還叫個屁的聯軍然后自己辛辛苦苦謀劃許久,結果只是撈到了一個名不副實的頭銜,還要去管理什么后勤錢糧,不知要搭出去多少錢財
這可如何是好
雍闓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個都變得有三個大,雖然他原本的腦袋就挺大的了。
旋即雍闓又急忙追出去找了劉范和高定,又將之間所說的什么兄弟情誼和利益相讓等等再搬出來說了一遍,結果發現這一次不管是高定還是劉范,都沒有聽他說些什么,只是那些不痛不癢的話來塘塞,甚至還瞪著眼珠子要雍闓快些去準備糧草物資等等,以便大軍三日之后的開撥。
就在雍闓幾乎要絕望的時候,忽然事情又發生了變化,讓雍闓重新看到了一絲的希望
竟然有兩三名使者到了建寧,宣稱要見劉范劉刺史
使者
不僅是雍闓覺得奇怪,甚至連原本前鋒都已經開出去了一段距離的高定,也暫時停下了步伐,趕了回來,看一看這個所謂的使者究竟是什么來頭。
使者原先什么都不說,但是見了劉范本人之后,便不僅是恭恭敬敬的上前敬拜,還口稱大公子
大公子
劉范喃喃的重復道,神情不免有些恍惚。這個稱呼,他已經多少年沒能聽到了。
大公子
高定也在重復著,并且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瞄著劉范和這三名使者,撓了撓下巴上的胡子。
某某四弟,可可還好劉范聲音不由得都有些顫抖。
回稟大公子使者低著頭回稟道,主公前些時日,雖說并無拘禁,然實如囹圄一般如今時日長了,方有些松懈小的也才有機會前來此處
劉范點了點頭,又問道可有信物
使者回稟道回稟大公子,小的身上并無信物
劉范聞言不由的一愣。
使者連忙又說道如今建寧事急,成都內外戒嚴,出入都是嚴格搜查,故而無法攜帶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