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在一旁哼了一聲,說道切,連信物都沒有
劉范不滿的橫過去了一眼,然后又轉頭問道既無信物,可有他事雖然說沒有信物確實是有些問題,但是想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既然劉璋是被看管著的,就不可能大大方方的派人出來,既然不可能直接派人出來,那么自然也不可能讓這些隨時都有可能被抓的人帶著什么信物,否則一旦出了問題,豈不是小命都沒了
所以,若是自己處于四弟的位置,說不得也不好給什么信物。
使者叩首道回大公子,主公就是交待小的,見到了大公子就一句話
什么話劉范追問道。
成都之兵,已驅定笮。使者說道。
什么高定嚇了一跳,此言當真誰帶的隊,兵馬又有多少
使者瞄了一下高定,然后又將目光集中在了劉范身上。
劉范對于使者的這樣表現很是滿意,便擺擺手,大度的示意道此乃夷人王也但說無妨
唯使者對著高定拱拱手,表示見禮,然后說道,應該是徐庶徐元直領軍兵馬應有五千左右其余的么,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正是成都兵馬抽調大半,故而小的才有機會前來報信于大公子
劉范沉吟了一下,又問道當道之中有軍寨,你等幾人如何通行得來
使者說道有山間采藥小路,可捶繩于崖壁而下
劉范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又問了些其他的什么,但是使者要么說不太清楚,要么說自己也不了解,所以也沒有獲取多少有效的其他方面的詳細信息。
使者退下去了。
關于使者的真假問題么,其實也不算是什么難以分辨的,畢竟只要是等上幾天,如果使者所說的事情真的出現了,自然就清晰了,所以高定也沒有繼續糾結有沒有信物的問題,而是考慮起來如果真的出現了使者所說的事項,究竟要如何處理。
劉范也是沉吟不語。
若其言為真,川蜀徐元直乃已魏文長為餌,然后側翼繞行西山,奔襲建寧啊雍闓看著地圖,分析著川蜀的戰略部署,怪不得魏延魏文長一動不動,既不領兵前來,也不后退,平日里就是派遣些精銳斥候,絞殺我等哨探原來就是為了迷惑我等啊
高定看著地圖,也是皺眉。如果使者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就等于是一頭撞上了徐庶徐元直的主力部隊,就算是自己能抗下來,估計也是慘不忍睹,所以眼珠轉了幾圈,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如何我說西山之道才最為重要吧徐元直此策頗為狠毒,但既然知曉,何不將計就計
劉范說道先克魏氏軍寨
高定搖了搖頭,說道軍寨修于當道,臨高而下,縱然雙面夾擊,也不容易速下,不如埋伏于西山之道,若是取了徐元直性命,那么川蜀必然大亂,屆時就算是魏氏再勇猛,又能如何故而,應合并一處,先滅了西山之敵
雍闓也是說道我等遲緩多日,魏氏定然多有準備,而西山之處來敵么這一路上定是急驅而至,我等正好可以半道而擊,以逸待勞,定然大破其軍
劉范想了又想,站起來盤著走了好幾圈,雖然他看不慣高定和雍闓,但是在面臨的問題面前終于是暫且放下了心中的那些不快,同意了合并一處,前往西山之道上進行埋伏的策略,準備迎擊徐庶徐元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