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來說,士燮在交趾地區的地位,可見一斑。
滇池的雍闿也并非是出了事情才找到的交州士燮,而是長期都有聯系,否則在遇到變故的時候,也不會毅然就發動了極端的手段。
不過那是雍闿的問題,士燮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要不要配合雍闿,亦或是想不要想進軍川蜀。
這對于士燮,不,這對于整個的士氏家族來說,都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
交趾雖然比起大漢冀州豫州,甚至揚州青州來說,都要更加的窮困貧瘠,但是畢竟士家在交州經營了近兩百年,就算是再愚鈍的士族子弟,也能積攢下一些東西來
那么,現在的籌碼,足夠士燮下場玩一玩的么
士燮有些猶豫。
在交州,士燮他幾乎就是土皇帝,說一不二的那種。可是反過來看,他也就是交趾一帶的土皇帝,距離一流的地方諸侯還差了一些火候,現在,就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添一些柴火的時候
士燮找來了下屬進行商議。
程秉是士燮的長史,按照道理來說,程秉應該給士燮一些建議的策略,可問題是程秉自己在技能上加偏了點數,基本上全數都點在了民生政務和文學經書上,所以對于軍事么,也就是基本處于空白狀態,所以也就是坐在一旁,作為一個陪客,說不出一二三來。
袁徽則是不然,他是一個經典的漢代學者,他雖然離開了中原,可是心還是牽掛著漢室,時常會有感嘆自己能力渺小,不能挽救漢室傾覆
于是乎,袁徽覺得是一個機會,是一個重新返回中原,去支援漢帝的機會,至少,總比一直呆在交趾一帶要來得更好一些。“主公,如今天下大亂,漢室將傾,若可領軍北進,便可位居中樞,終可匡扶朝綱,以全仁德之道,順天下民意也”
士燮點了點頭,他明白袁徽的想法,但是雖然說士燮也對于漢室保持了一定的敬意,但是還沒有說要將自家兩百年的基業全數傾倒在中原賭桌上的想法。
能賺一些最好,但是也不要賠本。
許靖見狀,微微一笑,并不說話。許靖當年在孫策攻江東的時候,與家屬俱避難交州,受到交趾太守士燮禮待,只不過和程秉、袁徽不同,許靖一直都沒有真正拜士燮為主公,而是保持著客將的身份。
當然,也是只有許靖如此,畢竟許靖當年在年輕的時候就與堂弟許邵一同創下了碩大的名聲,士燮雖然在交州,也是知曉其名,故而相當的禮遇。
士燮看了看許靖,低頭思索了片刻,說道“文休,此事汝意如何可否指點一二”雖然許靖不表態,但是士燮覺得還是要親自問一下。
“怎勞使君動問某之過也”許靖連忙拱手回答,然后笑了一下,“使君,不妨先試之一二”
如果說士燮有十足的意愿想要出征,那么根本就不會問這個問那個,也不會在袁徽給了一個相當光明正大的理由之后,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所以整體而言,許靖判斷,士燮其實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的,所以便順水推舟跟著士燮的思路走下去。
“哦”士燮眉毛動了動,“請問如何試之”
許靖捋了捋胡須,緩緩的說道“使君可是忘了劉交州”
“劉交州”士燮微微皺眉,雖然沒有說什么話,但是表情已經透露了他顯然對于這個交州刺史很不喜歡。
“如今劉交州欲奪使君基業,無非乃其無地可居也”許靖拱手說道,“如今川蜀動亂,又有劉益州之故,想必劉交州深恨驃騎若使君有意,不妨表其為益州刺史,引其北進,一來可免交州兵火,二來么”
許靖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士燮想了想,也不由得撫掌而笑,連連點頭說道“文休果然聰慧過人,妙哉,妙哉便是如此”,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