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費啊顧名思義,就是學習的費用啊”裴茂也瞪著眼,很是認真的說道,“學東西都要交學費的啊我們漢人自己學習什么都是要交學費的而且這個學費也不是給我,或者是給驃騎將軍的,是給那些工匠的單于你想想,你派了人去,是不是想要學得多學得好那么如果不給工匠學費,工匠怎么會愿意教工匠不愿意教一些好的,單于去的人天天什么都學不到,就算是驃騎將軍免了住宿的錢,但是還要吃喝的啊,是不是也等于是浪費單于的錢財”
“這個等等,等等”於夫羅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我怎么覺得這個意思好像是除了學費還有什么其他的開支不是兄弟么,這些什么費,不是應該驃騎將軍出的么”
“單于這話說的”裴茂伸手往外指了指,說道,“兄弟之間做客么,招待一下當然是應該的,但是這學習啊,不是說一兩天,或者是十天八天能學會的就像是我來一兩次,單于招待我吃喝牛羊,換成下次單于去我們那邊,我們也招待單于,這都是應該的,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如果我要是天天帶者幾千幾萬人過來,什么都不干,就天天吃吃喝喝,也要單于招待,那么單于這些牛羊能夠吃幾天而且我們驃騎將軍表示住所已經安排好了,看在兄弟情誼上,就不收錢了,但是這個吃喝的事情么,單于的人就要自己準備了”
“這個”於夫羅無言以對,“讓本王想想再想一想”
裴茂笑容可掬,“好的,這個學習之事,單于可以慢慢考慮,但是這兵戎之事么,戰機稍縱即逝,就不能說慢慢考慮了”
對于斐潛來說,於夫羅的問題基本上不是什么問題,但是依舊還有好多問題等待著斐潛來解決
一般來說,如果說老子特別有名氣,然后上了史書,史官多數也會提及一下后人,附上其子女的傳承,然而很奇怪的是,陳留蔡氏似乎除了蔡邕蔡琰之外,便壓根兒找不到其他人的名字了。
比如說寫曹操劉備孫權,必然也有提及一下這些人的兒子,縱然是兒子比老子還要先掛了,就算是鄭玄那個折損在孔融手中還是算是死在了袁譚手中的,也多少筆墨點了一下。
因此,在史書之中,若是上一輩很有名氣,然后死后卻沒有提及兒子孫子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兒孫不成材料,很快就斷絕了傳承。
斐潛看來,在三國時期的陳留蔡氏,很可能就屬于這樣的情況。雖然說后世之中蔡氏也出現了不少名人,但是在東漢末年,陳留蔡氏自從蔡邕蔡琰之后,便是一兩百年間未有什么知名的人物出現
畢竟在東漢末年三國時期,對于士族世家來說,就算是一般的落魄寒門,只要算是中人之才的,也都會有一個比較寬敞的上升渠道,想要當官是不難的,出任一方,也不是什么問題。
陳留蔡氏在三國后期,不管是魏國,還是蜀國吳國,都沒有留下印記,要么就是陳留蔡氏很不幸的在早期曹操和二袁的爭奪戰爭之中被殃及池魚,要么就是這些蔡氏子弟在投靠的過程之中,不幸中了流矢或者是感染了瘟疫什么的,還沒有來得及做一些什么值得紀念的事情便死去了。
這在三國動亂的時期,一個人死于非命是很常見的,所以連史官都覺得常見到了沒什么好注明的。
所以,現在對于陳留蔡氏,怎么處理,或者說要怎樣的安排,就成為了斐潛要面對的一個問題。
婚姻么,不簡簡單單是男歡女愛。接納一個人,也不完全只有一個人,而是一家子人,這在漢代表現得尤為明顯。要不然漢代著名的外戚集團是怎樣形成的
蔡谷等人么,就像是斐潛的那兩個本家兄弟一樣,才疏卻又志大,看著別人管事情,也不理會自己能不能做得好,便是眼熱,惹出來了事情便免不了牽連旁人,讓旁人來搽屁股。但是完全丟在旁邊,根本不理會,也是不行。
斐潛現在得職級已經是相當高了,如果說從現在開始,斐潛能夠延續不倒,斐氏也就算是在關洛之間響當當得一個新貴門閥了,當然,具體能不能沉淀成為老門閥,就不是一代人得事情了。
所以蔡谷、斐和、斐虞等無能之輩,也就成為了斐潛現在的雞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