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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裴茂又來到了南匈奴人的營地,見到了於夫羅。
“見過單于”裴茂笑瞇瞇的拱拱手說道,“單于所言一事,驃騎將軍回復了”
“哦”於夫羅連忙問道,“這個,驃騎將軍怎么說的”
裴茂搖頭晃腦的說道“驃騎將軍說他和單于如同兄弟一般,是從并州平陽打白波賊的時候就有的交情”
“嗯嗯”於夫羅連連點頭。
“既然是兄弟一般,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裴茂自然而然的繼續說道,“若是單于想學一些工匠之術,驃騎將軍說當然歡迎,已經在平陽安排了住所,且不知單于要派多少人去學習”
“嗯嗯呃”於夫羅愣了一下,“什么派人去不是驃騎將軍派工匠來”
裴茂笑著說道“兄弟之間么,當然是要互相幫助的,但是不意味著就是什么東西都可以相通的吧就比方說我覺得單于這里的牛羊也是相當的不錯,比我們要好得多,總不能上來就說,我們是兄弟,然后單于的牛羊就是我的牛羊,然后統統拉走對吧”
於夫羅“”
“所以么,驃騎這樣的才是最好的啊”裴茂繼續說道,“單于不妨想一想,如果我們派來的工匠不怎么樣,單于肯定不舒服,對吧會認為是我們扣留了好的,不給單于,然后單于難免有怨氣,這兄弟情誼也就生分了”
於夫羅連忙搖頭,說道“怎么會怎么可能沒這回事”
裴茂笑笑,沒接茬,繼續說道“我們同樣也不能將最好的工匠派過來,就像是單于也不可能將手下的人馬牛羊全數都給我們一樣所以這樣豈不是最好的辦法單于覺得缺少什么工匠,就派人去學,學會了之后不就是單于自己的工匠了么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於夫羅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又追問道“什么都可以學”
裴茂點頭,很是肯定的說道“可以驃騎將軍說,單于想要學什么都行”
於夫羅眼珠子咕嚕嚕轉動了幾下,然后拍板道“好既然如此,我這就召集些人,前往平陽”
“好”裴茂一口答應下來,旋即說道,“那么單于就先交學費吧不知道單于要派多少人去學呢”
“o”於夫羅瞪著眼,“學費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