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起來,蔡谷、斐和、斐虞等人并沒有什么多大的野心,平日里面也就是追求一些吃吃喝喝什么的,而按照斐潛現在的身家,就算是養一幫子這樣的人天天吃喝,也花不完,所以之前也沒有多少在意,然而現在蔡谷明顯被旁人所利用了,而其身又無自知之明,這就比較麻煩了。
那個時代的人,都不缺乏野心者。
斐和、斐虞年歲也大了,終究不可能永遠扔在學宮之中不聞不問,硬要提拔么,也不過就是斐潛一句話的事情,可問題是斐和、斐虞兩人不管是學識還是智慧,都是個問題,真要是擔任了什么官職,恐怕就是在民事上禍殃百姓,在軍事上損兵折將
扔到地方上去下基層鍛煉一下,增長見識和經驗,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是不錯的,但是像是蔡谷、斐和、斐虞這樣的人,享受習慣了,當然不會愿意,也沒有那個自覺,否則早就可以安排安排了。
這是一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若是娶了蔡琰,蔡邕的墓,也需要重新修繕一下。還有跟弘農楊氏之間的關系,也會變得有些微妙。作為弘農楊氏來說,肯定也會擔心斐潛什么時候找個由頭來個秋收算賬,雖然現在也不見得有多么的忠誠,但是斐潛并不想要立刻就將矛盾激化,溫水煮青蛙才是更佳的模式。
理論上,人是可以學習和進步的。所以蔡谷、斐和、斐虞等關系戶,也是有可能變好的,但是這樣的不確定并不值得斐潛期待。
漢代以孝治國,只要相關孝道,即便有罪也可輕減,甚至冒著觸犯國法的風險去盡孝,反倒可能會被傳為美談。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斐潛的聲名么,向來也是較好,所以不可能完全不管這些人,只是要如何安置,就成為了問題。
不如
斐潛正琢磨著的時候,忽然有兵卒前來稟報,說是河西之南,聚集了大量的羌人,似乎意圖攻伐河西和隴西
“嗯這個楊義山”斐潛皺了皺眉頭,然后將兵卒呈遞上來的情報拆開,方有些恍然,“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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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一抹殘陽慢慢地沒入地平線下,留下幾片紅彤彤的云彩,依舊流連在蒼茫的暮靄之中。
這里是河西之南的高原地帶,也就是后世西藏的區域之內。大帳之外的空地上,楊阜負手而立,默默地望著昏暗的天空,心中思緒萬千。
如果有額外的選擇權力,楊阜也不愿意將局面推向了戰爭。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因為在談判桌上拿不到相關的利益,而且矛盾無法調和之下,就必然走向戰爭。
在西藏的這些人,這些混合起來的鮮卑、羌人,還有古孟族人,因為隔絕在西藏這一塊區域時間長了,也因為東漢長時間根本沒有力量去涉足這一塊地區,所以這些人就以為這一塊區域是他們的領土,連帶著包括河西走廊也是。
在這些人的眼中,漢人反倒是侵略者。所以他們掠奪了白石羌的貨物,燒毀了臨時的漢人營寨,將抓捕到的人捆綁在木柱子上活活曬死
關鍵是楊阜察覺到了在這些事情其中不怎么好的跡象,這樣激烈的沖突和矛盾,似乎有人在背后推動或者說,有人故意要挑起事情來,不愿意事態平息
“參軍”許定站到了楊阜身側,也和楊阜一樣看著天邊的殘陽,說道,“還是要打一場這些人怎么就這么說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