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曬然一笑,道“孤還沒有下作到如簇步孤只想知道,田公為何如此又于何時”
田豐看著袁紹,似乎在評估著袁紹話語的真實性,過了片刻才道“為何何時呵呵當某察覺,袁公已老,雄心已失之時”
“孤雄心已失咳,咳咳”袁紹愣了一下,不由得咳嗽了起來,旋即冷笑著道,“笑話,笑話孤志在宇內何有雄心已失之”
田豐想也不想的接口就道“就在袁公殺了麹將軍之時”
“某”袁紹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因為袁紹也知道,他所給出的那個理由,蒙蔽一般人可以,卻騙不了田豐。
“袁公自比周王,所謂禮謙下士”田豐繼續不無嘲笑的道,“然袁公誘殺了麹西平之時,可有半分謙謙之禮乎”
“這個”袁紹沉默了片刻,終是道,“爾等明知其勇猛有余,智少慧缺,卻縱恿其驕恣狂傲,豈非促其亡乎亦非罪乎”
田豐很干脆的點點頭,道“故而某以死謝之然袁公又將如何”
“你”袁紹氣結。
“袁公欲取二桃之策,交付冀州于三公子”田豐沒理會袁紹,哈哈笑著道,“然袁公休要忘了,袁公亦有三士啊且看袁公又將如何”
田豐知道,袁紹老了,不只是身體上年齡的衰老,心態上也是老了。所以袁紹現在發現不管是西邊還是南邊的道路都已經是基本上走不通了之后,便已經耗盡了年輕之時披荊斬棘闖下的勇氣。袁紹不想再打了,只想著怎樣將位置好好的傳承給他心愛的三兒子袁桑
袁紹想要些什么,卻沒想到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遠遠站著的侍從急驅了幾步,想要上前,卻被袁紹伸出手阻止了,急促的喘息了幾下之后,才抹去了嘴角因為咳嗽而噴涌出來的唾沫,道“此,此乃某之家事也,就不勞田公費心了”
袁紹生病了。
之前袁紹就生過一次大病,這一次又因為營中突發瘟疫之事,不心又再次感染了風寒,雖然比起瘟疫來,當然算是比較輕的,但是風寒依舊不斷地削弱著袁紹的身體和意志,讓袁紹感覺死神就在自己身邊左右飄蕩著,原本似乎還不是非常緊迫的傳承之事,變得火燒眉毛了起來。
袁紹自己也知道,必須要在自己完全垮掉之前,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否則這個冀州之主的位置,是定然傳不到袁尚的手中的,因此,頭一個釘子,就是田豐。
而對于袁尚來,這一場戰事,不僅沒有成為袁尚頭冠上的明珠,反倒是成為了將來可能會招來攻擊的破綻,所以,為了消除這樣的隱患,也為了斷絕大兒子袁譚的冀州支持者,田豐必須死。
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當田豐死了之后,這個冀州話事饒位置才會空出來,這些短視的冀州士族必然就會不由自主的將目光集中在了眼前的那個位置上,而忘卻了一些東西,或者暫時忘卻
袁紹盯著田豐,緩緩的道“當今下大勢如何田公還有何策以授若田公愿進獻良策,孤便不追究田公遣子于豫之事”
田豐哈哈笑了笑,道“某之策,怕是袁公不愿”
袁紹皺了皺眉,道“來聽聽。”
“唯合縱二字也”田豐完,然后便不再看袁紹,仰首望。
“袁公,走好”
白云在上飄著,空純凈無比。
袁紹默然良久,站起身來,朝著田豐拱了拱手。
“田公,好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