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以北就進入了廣闊的草原區域,在這一片地方向來就是屬于農耕民族和游牧民族的爭奪地帶,農耕民族強大的時候,這里屬于農耕的民族,草原游牧民族強大的時候,又會將這里劃歸到旗下。
或許是鮮血澆灌了這一片土地,這里的水草總是特別的豐盛。
劉和和難樓就在這一片的區域當中,雖然烏桓人占據的地盤沒有鮮卑人多,但是也算是有著相當的一片區域。
就在大漢王朝陷入分裂當中的時候,有意思的是,周邊的游牧民族大都也是陷入了分裂的局面當中,這或許僅僅是一個巧合,但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偶然。
烏桓人也不例外,蹋頓的威脅,讓年幼的樓班單于十分的不安,于是乎就其手下的難樓王,再次找到了劉和
劉和作為驃騎將軍斐潛推出來代表幽州的人物,自然在烏桓人心中占據了一定的分量,縱然不看劉和他老子留下來的那些人情,也要看看劉和身后的人是不是能夠惹得起,因此劉和在雁門以北這一塊區域,也沒有人趕來輕易的來挑釁。
沒有人來挑釁,不代表沒有麻煩。
當難樓前來的時候,劉和就已經意識到了麻煩已經來了,或許是自己的,或許是烏桓人的,或許是鮮卑人的,反正就像是擊鼓傳花一樣,看最后落在那個人的手中
難樓王態度很客氣,還帶來了一些牛羊作為見禮,言語之間也是謙遜,自然和劉和兩個人言笑甚歡。
聊了一會兒之后,劉和揮了揮手,讓一旁的護衛退下去一些,然后低聲向難樓說道“烏桓王,你知不知道,步度根的要動手了”
“什么”難樓睜大了眼睛,“要動手了他準備干什么”
劉和說道“還能做什么軻比能殺了扶羅韓”
難樓有些懷疑,“什么步度根真有這個膽量不是開玩笑的吧”
對于草原上的人來說,消息的傳遞并不像是農耕民族一樣有專門的人員負責,有定時的線路傳遞,所以有時候消息就比較的隨性一些。因此有時候,劉和得到的消息,反而會比烏桓人更早一些,更快一點。
“步度根究竟要怎么做”難樓追問道。他拋下了原本打算要和劉和商討的事情,轉而關注起這個問題來了,因為明顯這個問題要更嚴重,但是他沒有想到,有些問題看起來不一樣,但是根源卻在一處。
“步度根不想打也要打”劉和緩緩的說道,“要不然他自己的位置就坐不下去了所有人都看著,都等著”
“這,這倒也是沒錯不過這么快么軻比能肯定有準備啊,步度根這么有把握如果不能打贏,那么豈不是”難樓覺得自己的思路不由得也混亂了起來,像是銅鑼在腦仁當中被嗡嗡的敲響了一般。
“反正現步度根不打不行”劉和說道,“或許是覺得軻比能沒有那么快就能收攏扶羅韓的人馬,或許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反正結果就這樣了”
“扶羅韓的人馬”難樓問道。
劉和看了難樓一眼,說道“軻比能收了扶羅韓的兒子做左大將”
說實在的,作為漢人的劉和,實在有時候不能理解這些游牧民族的腦回路,就像是軻比能砍死了扶羅韓,然后扶羅韓的兒子泄歸泥,居然能心安理得的就歸屬了軻比能或許是準備潛伏著報仇然后軻比能也可以接納這簡直是顛覆了劉和的認知
難樓卻沒有察覺到劉和的眼神,他全部精力都放下考慮這一件事情的影響上面,低頭沉思,面色變換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