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等上好的馬戰兵器卻是極不易得,且不說一支槊要花多少錢,便是這生產的工藝和時間,就決定了馬槊是一種軍事貴族兵器根本不是尋常士兵可以裝備的。而且不是從小打熬磨練出來的真本事,隨便找個民夫練上幾個月也玩不了馬槊,還是老老實實找根用完就扔的便宜長矛算了。
長戟也是如此,雖然長戟木桿不像是馬槊那么復雜工藝,但是因為單邊月牙的長戟武器重心并不在中軸上,想要玩得好,不傷及自身及隊友,就不是一兩個月能達成的,所以天水郡兵,有些懂行得,看見這些持馬槊長戟的兵卒,自然就清楚這些都可以算是精銳當中得精銳了,并非尋常騎兵可比。
呂布被身邊的護衛簇擁著,已經遠遠的看見了天水城池。經過了這些日子的修整,天水城池已經和當初被羌人劫掠攻打的殘破模樣大不相同了。畢竟背靠著征西將軍的右扶風,同時承接了一部分漢中物資的轉運工作,因此也是得益了不少,如今天水城墻已經修補一新,就連城門之上的銘牌也新換了,城頭之上的兵卒兵甲也算是鮮明,只不過依舊比不過征西將軍的直轄兵卒,更加無法和呂布的親兵護衛相比較了。
這一次,除了呂布自己帶的兩百親衛護軍之外,其余千騎都算是游騎兵,未配備重甲,但是配有弓箭,可以游走,又可以沖陣。
呂布也是相當的滿意,至少在他輾轉南北的這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統領過如此威勢的一只騎兵精銳
再加上呂布原本就是騎將當中的一流水準,統領起全騎兵的隊伍來,簡直就是駕輕就熟如魚得水,這一路從長安出發,一直往天水而來,竟然比普通行程還要少了兩天的時間,關鍵是這些騎兵竟然沒覺得有多么疲憊,幾乎就是和普通行軍一樣
不過呂布的好心情,當到了天水城下的時候,就截然而止了。因為呂布看見了一個他不怎么喜歡的人
李儒沒理會呂布當即變得如同糞坑一樣臭的面色,微微笑著說道“溫侯,別來無恙乎”
呂布“”
當年還在董卓手下的時候,呂布就不知道為什么,看見李儒就覺得瘆得慌,沒想到到了今日竟然在天水又遇到了李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不過李儒當下容貌卻像是老了十余歲一般,呂布也不由得有些奇怪,臉上也就多了幾分探尋之色,說道“長史,你這是嗯,長史為何也在此地”
“某離了長安,便來了隴右,得征西將軍不棄”李儒笑瞇瞇的,就像是在雒陽之時一樣,絲毫不以呂布的面色為異,說道,“今得知溫侯前來,便已備好一干應用之物溫侯可要清點一二”
呂布覺得喉頭有些發干,咳嗽了兩聲之后,才說道“長史說笑了,這還信不過長史么伯平且去接了軍資”怎么李儒竟然在此,要是知道李儒在這里,嗯,說不定自己就不主動討這個差事了
高順在一旁拱手說道“在下遵令”
李儒笑瞇瞇的,引著呂布就往城內走,雖然呂布的面色并不好看,似乎也是一句話都不想搭理他,可是李儒依舊不以為意,甚至還替呂布介紹周邊的將校。
姜冏湊了上來,說道“溫侯可熟河西地勢某生于此,熟悉地利,騎術也不差若不得嫌,某便為溫侯先導可好”
一旁徐晃沉著臉也過來,說道“某去過河西多次地勢某也熟悉白校尉死于某眼前,此仇不可不報愿請為先鋒,誅殺賊子”
呂布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轉頭看向了李儒。
李儒笑笑,說道“溫侯自定就是溫侯不是有西域都護印綬么”
呂布聞言,皺著眉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然后看了看徐晃,又看了看姜冏,然后隨意點了姜冏說道“就你吧若是出了差池,休怪軍法無情”丑話都不好聽,所以都要說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