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冏拱手領命,順便朝著徐晃挑了挑眉毛
徐晃哼了一聲,然后將頭扭了過去,不理會姜冏。
呂布倒是沒有搭理姜冏和徐晃之間得小動作,他這個時候才有些反應過來,原先斐潛輕描淡寫得給出這個西域都護的印綬,似乎不僅僅是一個虛名
難道說
呂布看著李儒,心中隱隱的生出了一些念頭。
“請問長史”呂布緊走了兩步,追上了李儒,說道,“長史之意,不,征西之意是要在西域重建都護府了”
李儒哈哈一笑,微微點點頭。“昔日漢武,西域諸國,皆為朝貢,而光武之后,便再無往來若得復建西域都護,得諸國納貢,何其功也,何其偉也某雖老朽,亦盼見于此,不知溫侯之意如何”
“這這是真要重建西域都護府”呂布還是重復確認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個西域都護府幾乎就等于是廢棄了一兩百年,幾乎就等于是古董級別的稱號了。
“大漢泱泱,數百年間,官吏無數”李儒緩緩的往前走著,然后慢慢的說著,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似乎充滿了一種魔力,“四世三公又如何家累兩千石又怎樣天下郡縣,官宦如過江之鯽,不可計數唯有西域都護,僅僅只有一十八人人人皆載史冊”
呂布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李儒微微瞄了一眼呂布,笑著繼續說道“西域都護,轄有南北兩道,鄯善左近為南道諸國,車師以西為北道諸國原治烏壘,不過如今已是荒廢,多為馬賊所據溫侯此番前來,若僅是平復馬賊,不過是小功,不入筆墨,不登史冊,最多就是于地方志中些許提及罷了”
“若是重開西域都護,”李儒轉身看著呂布,“天下定然皆聞溫侯之名溫侯此行,比起山東諸賊,蠅營狗茍,爭權奪利之舉,豈不是好了千百倍,上下之差豈非云泥之別”
呂布雖然有些心動,不過依舊還是有些懷疑,看了看李儒說道“長史之言,莫非誑某不成”
李儒搖了搖頭說道“征西心胸之闊,非常人所及。昔日某只知長安雒陽,卻不明天地之寬;昔日某計算權柄得失,卻不知畢生之求若溫侯僅為二千石俸祿而來,不妨且駐于此,亦不減半分錢財某自去西域就是,去看千國俯首,萬邦朝賀去看大漢之旗,插于天涯,立于地角”
說完,李儒也沒有繼續和呂布說什么,徑直就往前而行。
呂布呆愣愣的看著李儒的背影,一絲絲的火苗從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眸當中燃起,然后就像是燒開了一層霧氣,又像是撥開一層迷沙一般,頓時覺得天地清明,寰宇澄清。
原來,在這一方的天地,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前行的方向
原來,征西將軍斐潛說的那些話語,不是托詞,竟然是真的,都是真的
呂布抬起頭,看著天宇澄清碧透,頓時覺得心胸原本那些郁悶和氣結,似乎都在這一刻蕩化得干干凈凈,呼吸之間只是覺得胸腹舒暢,頓時有些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之中似乎有一些嘲諷,一些解脫,也似乎充滿了暢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