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和無奈的看了一眼劉璋,欲言又止,最終微微嘆息了一聲。
劉璋又轉頭看向了其他的人。
別駕張松微微笑了笑,說道“使君莫急不若由某前往廣漢,與征西會晤征西進川,無非假借使君之兄為名也,恐為使君之兄所惑,故興兵南下,此乃不正之師也某若得見征西,當斥責言之不正,義之不存,或可憑某不爛之舌,令征西幡然悔悟,兩家和善也”
劉璋大喜,連忙說道“如此甚善如此甚善就拜托子喬幸苦一趟了”
張松微微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些意味深長的微笑,低頭行禮說道“為使君奔勞,當不得幸苦”
似乎得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劉璋也就失去了繼續探究的興趣,匆匆結束了這個讓他覺得很不舒服的會議,便往后堂而去。
才癱倒下來不久,劉璋就聽到由侍從說,成都太守董和前來
劉璋不得不又爬了起來,換了一身衣服,到了偏廳見董和,問道“董愛卿,尋某何事”
董和也是年齡大了,脾氣多少緩和一些,聞言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說道“使君,莫非果真求和不成”
劉璋愣了一下,說道“董愛卿,此言何意”
董和低聲說道“若是等閑之事,主公令吾等主意也無有不妥,然此乃兵家之事,事關生死豈可,豈可如此豈不是唉,主公還是三思為上”
劉璋疑惑的說道“董愛卿之意張別駕莫非在誆騙于某”
董和搖了搖頭說道“誆騙倒是未必,只是主公還是三思為上,是戰,是和,總有定論,方可行之也老夫言盡于此,還望主公三思,三思”
說完,董和也不多停留,便拱拱手離開了,留下劉璋茫然的瞪著眼。
這是幾個意思
劉璋看著董和遠去,幾次想要叫喚其回來,但是想了想,還是最終放棄了,皺著眉頭,背著手在廳堂之處轉悠起來。
廳堂之上,懸掛著一塊題寫著“聽濤”的牌匾,是原來劉璋老爹劉焉所題,因為此廳之側便種有一片斑竹,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竹葉相互摩挲,便如清濤一般。當然,劉焉寫這一塊牌匾的時候正值董卓入京,其中蘊含的深意也未必像是劉焉表面上所說的這個簡單的理由,只不過劉璋并不能理解罷了。
就像是現在,劉璋煩躁著轉著圈,依舊不太明白董和究竟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說一定要開戰
還是說張松這個人不可靠,不能相信
紛亂的思緒,就像是一團團的亂麻,堵塞在劉璋的腦袋里面,讓劉璋無法清晰的進行思考,不過,劉璋的痛苦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龐羲在郪縣布置了防御之后,便連夜趕回了成都,匆匆洗漱之后便趕來見劉璋
因為龐羲也是清楚,家里的這條二哈,若是不看好,隨時可能就會撕家。
劉璋見了龐羲,如釋重任,連忙將這兩天的他和眾人商議的相關事情說了一邊,不過劉璋多少還留了寫心思,并沒有將董和勸說他的那些話語說出來。
龐羲一聽,便不由得嘆息一聲。二哈撕家,果然是不能片刻或離,才離開了才這么幾天,局面就已經開始向不利的方向轉變了
“主公”龐羲拱拱手說道,“張別駕可是動身了為何未曾遇見”
劉璋點點頭說道“應該是動身了昨日就聽聞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