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羲已經是無力吐槽,不過反過來想,當初選擇劉璋,也不正是因為劉璋的這一點么因此龐羲也沒有說些什么,估計是張松也擔心走郪縣的道路回碰見龐羲,所以故意繞道出去了。
龐羲看著劉璋,耐著性子解釋道“主公,張別駕乃川蜀之人也,家業均于此地,自然不愿遭遇戰火殃及,故而必然勸說主公以和為上故而張別駕欲與征西言和,皆為其自身所慮,并非為主公所想也”
劉璋這才恍然,不由得大怒道“某待其不薄,為何如此待某”
這還是待誰不薄的問題么
龐羲也不想在這個方面多說一些什么,畢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張松是川蜀人,所以選擇必然是偏向于川蜀的方向,準備和征西和談也并不奇怪,因為在張松等人觀念里面,劉璋同樣也是外來的統治者,和征西并沒有什么多少差別,正義不正義的,往往都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而龐羲則是不同,作為東川派系,則必須依附在劉璋身上,因為畢竟握在手里的才是真實可靠的,如果說換了一個統治者,東川派的利益肯定會遭受到損失,至少也不會像是當下占據這么大的優勢。
所以,龐羲是真的想要保全劉璋。
當然前提是,劉璋可以保得住,若是保不住
龐羲沉默了片刻說道“主公,如今征西勢大,坐擁三州,貫通南北,不可小覷,吾等僅僅一州之力,若是拒之,恐不可久”
劉璋一口氣差點沒有順過來,咳嗽了兩聲才算是緩和了下來,問道“龐龐愛卿為何又有此言,方才,方才不是說”
龐羲正容道“某與張別駕不同,張別駕求和,乃為其族也,某欲和,乃為主公也”
劉璋眨眨眼,這兩個和,對我來說,有什么不同么,莫非“和”字也有三四種寫法
龐羲說道“若征西入川,定然扶持主公兄長,主公則是需仰人鼻息若依某之計,便可巧借他人之力,北拒征西,主公可穩坐川中,不虞有失也”
劉璋頓時來了興趣,連聲催促,讓龐羲速速說來。
龐羲也沒有太拿架子,用手虛指了一下,說道“主公,令兄求援于征西,為何吾等不可求援于外若有強援至川,吾等又必懼怕征西兵馬”
“求援”劉璋疑惑的問道,“何處求援”
龐羲似乎胸有成竹的說道“劉荊州就于巴東多聞劉荊州賢明仁德,早有八駿之名,現控荊襄富庶之地,帶甲十萬,且又和主公同為宗室之后,血脈同宗,當為援也”
“劉荊州”劉璋撓了撓頭,說道,“若是劉荊州若是”
龐羲笑著說道“劉荊州所處,乃富庶之地也,與征西截然不同,故而若得其援,主公大可放心,不必憂慮”龐羲的意思就是劉荊州自家的土地那么好,又怎么會惦記劉璋這些小家當呢
當然,這只是龐羲的說法,至于是不是真的劉表就那么大度的充滿了英雄因特納的精神,就見仁見智了。
劉璋也沒有太多的主意,聽龐羲所言,覺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但是想了想,又說道“聽聞征西將軍早年求學于荊襄,又與沔南黃氏聯姻,這荊襄之人,未必妥當吧”
龐羲大笑,撫掌而道“主公果然聰慧過人此正為其中機妙也”
劉璋雖然不明就里,但是也附和著笑了笑,仿佛自己確實是看穿了世間一切。
“當年劉荊州亦是單騎入襄陽,與先主何其同也”龐羲也沒有為難劉璋,旋即解釋道,“聽聞沔南黃氏假征西威名,吞占宛城,劉荊州如何不怨荊襄之下,多有與征西往來者,劉荊州又如何不憂荊襄士族,時時事事皆比類征西,大有分庭之勢,劉荊州又如何不怒故而,若主公求援于劉荊州,劉荊州必然傾力來援如此,主公有強援于側,可戰可和,當不受制于人也”
劉璋聽了,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便當即同意,由龐羲全權代表,立刻向荊州劉表求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