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就覺得自己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燙,就像是被田豐暴抽了十幾下耳光一樣
“主公”郭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袁紹伸出雙手,搓了搓臉頰,深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些心情,沉聲說道“公則,進來罷”
郭圖走了近來,在夕陽的光照之下,拖出了一條長長寬寬的影子,似乎要覆蓋掉屋內僅存的光芒一般,到了袁紹近前,拱手低聲說道“田氏乃冀州大族”
“嗯”袁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公則之意,某知矣”
郭圖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袁紹閉上眼,良久之后,才猛然睜開,眼眸之中寒芒綻射,“惡犬噬主,當斷爪牙公則可有良策”
郭圖點點頭,上前了一步,低聲在袁紹耳邊說了起來
高陽城南門之外,麴義高大的身形騎在馬上,只是任背后那領黑色的披風,被野外大風吹得獵獵作響,鞠義的三百親衛甲士,披掛整齊,列陣而后,只是在靜靜等待。
雖然說這一次是袁紹表示要給麴義舉辦的慶功宴,但是從麴義以下,每個人臉上表情,都不如往日輕松里帶著一點炫耀的模樣,而是有些顯得心神不寧。
麴義原本是平原人,后來避難逃到了西平,但是西平終究是客地,麴義還是想要回到故鄉,于是在韓馥擔任冀州牧的時候,回到了冀州,但是因為韓馥當時采取的是打壓冀州當地士族豪右的策略,所以和韓馥的關系一直都不好,直至袁紹掛節東門,麴義才找到了翻身崛起的良機。
但是現在
麴義略微左右看了看,原本麴氏的戰兵總數接近一千五,而現在卻只剩下這三百人了,其余的,都死在了和公孫瓚的這一次征戰當中,尤其是在和白馬義從的那一次的拼斗,直接就是折損了大半
這些兵卒都是麴義的老底子,是死心塌地跟著麴義一同的兵卒,就像是兄弟一般,自然也就是麴義最為放心的親衛部隊。
袁紹突然邀請麴義到高陽赴宴,說是為了表彰麴義在公孫瓚一役當中的貢獻,但是麴義到了高陽之后,卻不知道為何,感覺有些不對勁。
“燕南垂,趙北殤。菊花落,莊禾荒。章臺下,骨滿倉。有維鵲,失巢亡”麴義不知道為何突然又想起了這一句話,然后轉頭望向了高陽城外。
嚴冬之下,四野荒涼,人煙稀少,太陽有氣無力的掛在天上,完全就是一副茍延殘喘的模樣。
“嗯”麴義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但是真要將其歸納起來,又像是繁雜的麻線一樣,找不到其中的頭緒。
腦海中各種各樣的思緒翻來覆去,卻始終沒能有什么結論,麴義最后只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煩躁的在空中虛揮了一記馬鞭,胯下四蹄帶雪的健馬耳朵一豎,只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嘶鳴。
這高陽,是進,還是不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