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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麴義有些遲疑憤懣的模樣,在一旁的齊周輕輕的帶了一下馬,到了麴義的身邊。齊周原本是劉虞手下的從事,后來劉虞被殺,齊周就帶著兵卒投了擊敗過公孫瓚的麴義。像齊周一樣的,還有比如鮮于輔鮮于銀等人,只不過鮮于輔這些人都在代郡山林之內,雖說與麴義交好,但是沒有跟著麴義而已。
聽到身邊的馬蹄聲音響起,麴義微微轉過視線看了一眼,然后又回頭看向了高陽,低聲問道“老弟,你覺得如何”
放在平日,一向是殺伐決斷的麴義是絕不會問出這樣的話語的,可是今日,不知道為什么,縱然是他已經將自己能夠想到的事情全部都過了一遍,還是覺得沒有底
齊周看了麴義一眼,都已經到了高陽城下了,在這個時候,難不成還能掉頭回去若是就這樣回去,算是什么所以齊周也只能是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將軍,幽州初定,各地還未平穩,需要將軍的地方還多的是再說大將軍相召,若是拒而不見,難免說不過去,這抗令不遵,豈不是更有理由了就算是我們這樣回去,到時候派一兩個人來以抗令的理由削減官職剝奪軍權,又是遵還是不遵再者我們也帶了三百親衛來此,就算是不濟,也能能抵抗一陣聽聞顏文二位將軍都不再高陽,這高陽當中軍中無主將,想必也不至于如何只要進了城,全了禮儀,等事情辦完了,將軍找個由頭便先走,不在城中耽擱長住到時候離開高陽,這大將軍還能將我等如何”
麴義低頭思索了片刻,又回頭看了看自家的三百親衛,三百親衛也都靜靜的看著他。
該死的顏良文丑
這兩個家伙其實都是冀州人士,但問題是原本應該站在冀州人一邊的,卻不知道是受了袁紹什么蠱惑,喝了什么迷魂藥,對袁紹簡直就是死心塌地一般,渾然忘卻了自己冀州人的出身,這讓麴義等人也很是頭疼。
正面和顏良文丑說吧,又說不得,畢竟同鄉會什么的,都是屬于私下非官方的團伙,上不了臺面,而婉轉的表述么,顏良文丑這兩個粗人又聽不懂,完全就是二愣子一般。
不過顏良文丑不在高陽,確實也讓麴義略微放松一些。
麴義轉頭和齊周低聲說道“這兩個該死的家伙,早知道就該好好收拾一番,也不至于到了今日,生生的窩里斗”
齊周卻沒有答話,他也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麴義的這些言語其實也不怎么恰當,可以看出麴義今日真的是有些心浮氣躁,這樣的感覺,讓齊周心中莫名的有些發緊,但這也就是一個感覺而已,又不好說些什么,只能是悄悄握緊了腰間佩刀的刀柄。
“上去兩個”麴義將馬鞭一揮,說道,“通報一下”
說完,麴義也帶著人馬緩緩的從山坡上而下,朝著高陽而去。
臨近高陽大概千步左右的時候,忽然高陽城門大開,在城中傳來了大量的馬蹄聲,這些馬蹄急促的敲擊在石板之上,密集的讓人都有些微微顫抖
正在千步之外肅容等候的麴義聞聲,不由得變了臉色,誰知道這是要干什么城中有多少人馬要沖出來麴義回頭看了看周邊的情況,只看到了自己手下的三百兵卒也露出了些憂懼的神色,有的人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兵刃麴義就覺得手指頭一跳一跳的,幾乎就想馬上拔刀下令,一部列陣抵抗,一部保護他退出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