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話間,女裝大佬從外面回來了,拱手重新見過禮,便默不作聲在司馬徽身后立著,一副持弟子禮的模樣。
斐潛實在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好好”司馬徽呵呵笑著揮了揮袖子,重新介紹說道,“來,二郎,見過征西將軍。一路而來,不是多有感概么,怎么如今見了,反倒是拘謹了”
“見過征西將軍”司馬懿也不扭捏,上前兩步,拱手一拜,“早聞將軍大名,精于謀略,巧于戰陣,著實令人敬佩不已。將軍謀戰,精妙無比,先如城濮,退而誘勝白波,后如穎北,援匈奴退鮮卑,今如鄢陵,巧騰挪定三輔。懿實拜服,今日能見將軍,實乃三生有幸。”
司馬懿的話才說了一半,水鏡先生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但是轉眼之間又恢復了正常。
斐潛笑笑,起身和司馬懿還了半禮。以斐潛現在的身份,就算是不還禮也不算是什么過錯,但是看在水鏡先生的面子上,多少還是照顧一二。
司馬懿短短的一段話,聽起來似乎不錯,但是實際上一琢磨,完全不是個味道。當然,表面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延伸出來的含義么,斐潛心中盤算著,這是有幾個意思
三層
不,不止,四層,也不是,應該至少有五個方面的含義,嗯,或許還有第六個方面的本章說注
只能說不愧是女裝大佬么
惹不起,惹不起。
算了,不說了。說贏了,沒意思,說輸了,沒面子。
斐潛笑著,完全沒有接司馬懿拋過來的話題。
不過么,司馬懿年輕的時候是這樣的不是說鷹視狼顧,心思深沉么不過按照現在的年齡,似乎也說得過去,誰還沒有年輕氣盛的那幾年過
見斐潛完全不答話,似乎是完全聽不懂,又像是全數笑納了一般,司馬懿也略有些無奈,總不能繼續干耗著,便拱手拜過退了回去。
斐潛笑著,又閑扯了幾句之后,便點點頭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水鏡先生一路多有勞頓,不妨好好歇息幾日,若有所需,直便吩咐就是潛過兩日再來拜會先生。”說完,便拱手告罪,起身準備離開。
“好好”司馬徽依舊是滿面笑容,似乎方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站起身來,要送斐潛。斐潛自然不允,兩個人謙讓再三,然后司馬徽送到了室外,便算是盡到了禮數,再送斐潛死活不肯,也就罷了。兩人又站在室外石階上聊了兩句,方再次作別。斐潛到院門之處,回身再拜了一下,司馬徽回了一禮,整個告辭的流程才算是正式結束。
等到征西將軍斐潛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司馬徽才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然后背著手往室內走,斜了一眼司馬懿。
“叔父”司馬懿見狀,心中略有有些忐忑。
“好好,平日里到沒發現,二郎倒是口才了得,牙尖嘴利啊”司馬徽坐下之后,呵呵笑了兩聲。
司馬懿其實也有一些后悔,只不過之前斐潛看著他,流露出來的那種失望的眼神,讓年輕的司馬懿心中很是不爽,所以才一時忍不住,借著拜見的機會,綿里藏針的刺了一下斐潛。不過做都做了,后悔也是沒有用。
“叔父,我看這個征西將軍,也未必能領會我話中的含義”司馬懿表示,自己還是可以的,至少搶救一下依舊可以推個塔什么的。
“好好,你小子”司馬徽搖頭,然后說道,“你知道方才征西將軍在室外說了什么話么”
司馬懿微微有些色變,但是依舊是存了些僥幸的心理問道“什么說了什么”
“稱贊你聰慧明信,賢德有才,大有季札之風”司馬徽搖了搖頭,“如何不錯吧得意么”
“季札這”司馬懿瞪了瞪眼,不由得有些結舌。這個征西將軍,竟然真的如此犀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