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將軍謝謝將軍”雖然沒有松綁,但是須卜迭爾金已經覺得自己的小命不再垂危了,至少不用翹著脖子費勁的說話了,坐著拼命喘了幾口氣,接著說道,“我到了王庭那個什么了之后結果就見到了鮮卑人北部鮮卑的人都來了王庭好長時間了他們是要來聯盟的,我我沒答應但是於扶羅肯定是答應了鮮卑人說的”
雖然須卜迭爾金說的沒有頭沒有尾,又有些次序上的混亂,但是斐潛也大體上聽明白了,便目光流轉向了於扶羅,緩緩的說道“現在,輪到你說了”
於扶羅看著斐潛臉上不悲不喜的模樣,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突跳了一下,連忙說道“將軍,這個鮮卑人是,是有,但是我之前是想要將其送給將軍的結果還沒有來得及送過來,這個畜生就作亂了真的真的就是這樣”
“好吧,就算是這樣的”斐潛微微笑笑,緩緩的點點頭,說道,“那么現在這幾個鮮卑了,還在王庭么”
於扶羅愣了一下,他逃了出來的時候,哪里還顧的什么鮮卑了,也自然不知道鮮卑人現在情況如何了
須卜迭爾金連忙說道“不在了,已經走了將軍將軍我知道個秘密的消息,你要是饒了我,我就說給將軍”
走了
難道什么都沒定,見匈奴內亂就就這樣走了
“你先說來聽聽,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答應你萬一你說一個毫無價值的消息呢”斐潛看著須卜迭爾金,覺得有些覺得好笑,這樣的人,定然也是個奸細的好苗子。
“呃”須卜迭爾金遲疑著。
斐潛擺擺手,說道“不說就算了,反正說不準過兩天,你這個所謂的秘密消息,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也就自然是毫無價值了”不就是討價還價么,在后世華夏菜市場跟小攤販掰過手腕的斐潛,雖然不見得能像某些大神那樣將小販砍得欲仙欲死,但是多少兩招散手還是有的。
於扶羅在一旁補刀,恨不得立刻將剩一些血皮的須卜迭爾金的人頭收走,連忙說道“將軍你不用聽他的,說不準就是為了活命胡亂編造出來未必是真的說不定他連鮮卑人都沒見到”
“不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鮮卑人我見過,親眼見過,個頭挺高,臉皮是白的,頭發還有些卷”須卜迭爾金企圖證明其話語的真實性,連聲爭辯,“好吧,我先說大長老,大長老已經和鮮卑人聯盟了,準備繞開陰山白道將軍的軍寨,走陰山西口,然后聯軍南下”
陰山白道,胡人稱之為白道,或者是白谷,漢人則是稱之為滿夷谷道,原因就是這一條山道往往都是北部胡人南下的主要通道,但是被斐潛立了一個陰山軍寨之后,基本上就算是堵住了,但不意味著陰山南下只有一條路,繞過陰山山寨,走西邊或是東邊也還是可以的,只不過相對來說更遠更不好走一些。
陰山東路便是五原云中,依舊是要翻越山脈,然后才能進入并北地區,而陰山西路則是要走陰山后套,然后要經過一片半荒漠區域,還需要渡河,所以正常來說,陰山東西路都不好走,但不好走并不代表著完全不能走。
不過這個鮮卑人的形象,怎么有些奇怪
斐潛皺了皺眉頭,然后對著須卜迭爾金說道“就這個算是什么秘密鮮卑人那一年不想南下而且我早就發現呵呵你還有什么消息”
當一個秘密被說出來之后,自然就失去了其秘密的屬性。斐潛自然不可能在須卜迭爾金將出來之前就知道,只不過是壓榨須卜迭爾金的一個小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