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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我別殺我”須卜迭爾金被捆綁著,匍匐在地上掙扎著,翹著腦袋,忙不迭的叫道,就像是一只已經脫水瀕臨死亡的魚,搖頭擺尾蹦達著進行最后的掙扎,企圖否認一切罪責,“都是大長老都是大長老指使的我我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將軍”
須卜迭爾金被擒之后,匈奴叛軍便士氣大跌,就連原本死命要攻上草坡的大長老都沒有想到會落敗得如此迅速,雖然大長老叫囂著還想要繼續進攻,但是其身邊的親衛多少還有幾個清醒的,見大勢已去,全軍已經喪失了斗志,連忙架著大長老就跑,死命護著落荒而逃,將須卜迭爾金給拋棄在這里。
畢竟是多了四條腿的,當一門心思逃竄的時候,再這樣比較廣闊的地形上,還真不好圍堵,尤其是斐潛的部隊還未完全展開的情況下。
須卜迭爾金見如此情形,自然是將大長老恨得入骨,畢竟之前也是大長老多次唆使,又是立誓又是利誘什么的,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從最初只是要討個說法,卻不經意間演變到這番境界的自身的心動和貪婪,須卜迭爾金下意識的就選擇無視了。
自己沒有錯,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才犯錯
這就是新任的單于
斐潛愣了片刻,看著這個被抓到了近前就不斷求饒的現任匈奴單于,然后又瞄了一眼前任的匈奴單于,怎么感覺這個須卜迭爾金似乎更怕死的模樣就是這樣的一個怕死的家伙將於扶羅趕下臺了
看起來須卜迭爾金也算是人模狗樣的,怎么沒能站起來哈哈大笑視死如歸一番,然后說些什么碗口大的疤,十八年什么什么的話語
這個須卜迭爾金不是和趙云還能撐上幾個回合的么多少也是有些武勇的才是,嗯,不過,個人的武勇未必能和不怕死相掛鉤起來啊
頗有些無趣。
匈奴人越混越回去了么
不過,這樣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於扶羅也有些訕訕然,覺得臉皮有些發燙,沖著須卜迭爾金怒喝一聲“胡說你要是自己不愿意,別人還能死命讓你當單于”
“呃”須卜迭爾金瞄了一眼於扶羅,回答不上來,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他也不需要回答於扶羅的提問,他的生死也不取決于於扶羅,所以飛快的又轉向了斐潛,說道,“將軍,將軍你不要相信於扶羅,他肯定沒說他收留了鮮卑人的使者他沒好心”
“鮮卑人”斐潛揚了一下眉毛。
“將軍是是這樣的”於扶羅連忙轉向了斐潛,企圖分辨解釋一下。
斐潛立起手掌,制止了於扶羅,說道“不,我先要聽聽他怎么說的來人,先扶他起來坐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