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卜迭爾金顯然不清楚這一點,聽聞了斐潛的話語后顯得有些慌亂,“不,不可能,將軍怎么會發現這個”
“你以為我的斥候都是擺設不成會發現不了鮮卑人的異動”斐潛隨口堵了一句,當然此發現也非彼發現,斐潛也不會解釋,直接說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消息沒有我就”
“有有”須卜迭爾金也顧不上深思了,連忙說道,“還有,還有一件事將軍,高奴的呼廚泉部落準備叛亂了”
“嗯”聽到叛亂兩個字,斐潛縱然知道呼廚泉殘部也沒有多少人,但是心中多少也還是有些不爽,皺眉說道,“你方才不是說呼廚泉已經被大長老殺了么怎么還能叛亂”
須卜迭爾金說道“是,是,大長老是殺了呼廚泉,但是也被部落里面的一些人看到了,第二天就發現有人往南跑了我估計是呼廚泉部落里面的人擔心被吞并我已經派了人去高奴了,將軍,我可以去替將軍平息高奴的叛亂高奴有我的族人,他們會聽我的”
“對只要將軍放過去,我一定會替將軍平息高奴的叛亂”須卜迭爾金似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有些興奮的重復說道,“我的族人都聽我的,我可讓在高奴的族人幫助將軍平叛”
斐潛忽然笑了出來,說道“這樣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用所謂的平叛在威脅我呢”
須卜迭爾金全身都僵住了片刻,然后扭動著,掙扎著說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將軍真的沒有”
斐潛揮了揮手,說道“這樣吧,下去吧,我知道了嗯,怕什么,我又沒說現在要殺你”
於扶羅在一旁說道“將軍留著他做什么高奴的人如果呼廚泉部落有叛亂,我也可以替將軍去剿滅了他們”
“那你不去王庭了”斐潛問道。
“呃這個”於扶羅原本的意思是先去王庭,然后再去高奴平叛,結果征西將這兩件事情放到了一起,非此即彼了起來,立刻就讓於扶羅回答不出來了。
“對么,還是王庭重要去吧,跟你的手下說一聲,準備準備,我們也快要出發了”斐潛笑呵呵的說道,“至于這些須卜氏么,不著急,反正現在單于這桿王位重新回到你手中,不是么”
於扶羅遲疑了一下,似乎還是想說點什么,但在斐潛的目光之下,什么也沒能說出來,低頭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此刻,於扶羅手下的匈奴兵卒在自動自發的在打掃戰場,將戰馬兵刃等等歸攏到了一處,然后等著分配。
征西兵卒大多數都看不上這些破銅爛鐵一般的存在,大多數都是撿些馬奶酒或是一些還像個樣子的割肉小刀,又或是比較完整的皮草,象征性的做個紀念的居多,而這些匈奴人則是不同了,見漢人不要,基本上什么都要,破皮毛破靴子就往自己身上套,也不管有沒有沾染一些鮮血或是沙土
雖然死去的大多數也是匈奴人,甚至在前幾天的時候還見過面,點過頭,甚至還喝過酒,但是現在似乎也沒有讓斐潛覺得有什么兔死狐悲的感覺,這一點倒是讓斐潛多少有些不解。
莫非匈奴人都少了這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