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族人回答道,“可是羌人都說都說”
“說什么”須卜迭爾斤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在意,一邊問著一邊轉頭望了望呼廚泉那邊的人,說道,“別的東西還好說,鹽總是要的說什么了吞吞吐吐的還是不是長生天的勇士了”
“羌人說的很奇怪”族人說道,“一早沒有鹽的時候,我們就去找羌人了我們跟羌人說要買些鹽,人也要牛馬也要吃的結果羌人說,說我們牛馬都快沒了,還要買鹽干什么說不買給我們鹽,倒是想要買我們的牛馬”
須卜迭爾斤愣了一下,扭頭望著族人說道“什么意思”
外出去找羌人進行貿易的族人搖著頭說道“不知道,反正羌人怪怪的我們強調說要買鹽,結果羌人要價太高,高了好多好多我們說要不先賒一部分,結果羌人就說不能賒,說不賣我們鹽”
“為什么不能賒賬”須卜迭爾斤眼睛一瞪,“不對為什么給我們加價了什么混賬玩意,哪里來的膽子,敢加我們的價錢是新來的么你沒說是我們要的鹽,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小部落”
族人怯怯的搖頭說道“就是南面的那個羌人部落”
“蠢貨廢物該死的家伙”須卜迭爾斤氣呼呼的吼道,然后帶著十幾名的護衛,上了馬,旋風般的出了大帳,朝著白石羌奔馳而去。
在日頭偏西的時候,須卜迭爾斤帶著一小罐的粗鹽,沉著臉回來了。
須卜迭爾斤先將一小罐的鹽甩給了族人之后,在帳篷里面來回踱步了半天,旋即走了出來,咬著牙吼道“來人召集族人好手,我們去陰山”
“大族長什么事情這么急”
“征西將軍北上了漢人要去陰山”須卜迭爾斤低聲吼道,“該死的呼廚泉他要用高奴的牲口和人,去按照什么什么”
須卜迭爾斤忽然卡殼了一下,似乎是忘了那個專有名詞是怎么說得了,吭哧半天之后才說道“反正是要拿高奴的人和牲口,去找征西抵消他的罪責漢人的征西將軍北上了,就是為這個事情去的”
“抵罪就抵罪唄”須卜氏族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呼廚泉的部落抵罪關我們什么事”
“你耳朵聾了么”須卜迭爾斤大吼道,“有說是呼廚泉部落的么是整個高奴的是整個這一片地方的該死,該死的”
“什么”須卜氏族人也跳將起來,“呼廚泉的罪,干我們什么事情”
“我們知道,漢人怎么知道再說漢人哪管這些漢人只是知道是從高奴出的兵當然是要高奴這里的人來賠罪”須卜迭爾斤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當中的野狼,齜著牙,“所以那些白石羌的野狗也來打我們的主意了這群該死的畜生”
“族長,要不我們逃吧”
“逃逃去哪里南面就是白石羌,再過去就是漢人的地盤,東面也是漢人的,北面是陰山,西面”須卜迭爾斤慘笑一下,說道,“西面,去西面就是找死”西面是荒漠地,是戈壁灘和沙漠的結合體,雖然也有一點點的植被,但是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
“只有去陰山”須卜迭爾斤目光陰森,“要贖罪,也要有得贖才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