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嘆息了一聲,說道“掩護黑山軍進城的,便是韓文節原屬的長史耿文威、別駕閔伯典二人。此二人先是諫韓文節于袁車騎未起之時,又辭袁車騎高官厚祿于后可謂忠主之臣矣可惜”
原來是這樣。
所以這樣的一切都說的通了。
“如此,韓文節恐命不久矣”斐潛也嘆息了一聲。
徐庶聞言一愣,然后默然。
而此時的韓馥已經是離開了冀州,準備回潁川的家鄉去。從冀州往南,一路還算是太平,并沒有什么盜匪滋擾,過了陳留,再往南便是潁川了。
韓馥坐在馬車之上,回首躺倒在一旁,雙腿捆綁固定在一處,昏昏欲睡的大兒子,不由得輕輕嘆息了一聲。不是韓馥不明白,而是這個世界變化快
說好的仁義禮智信呢
逼迫自己將冀州牧拱手相讓還不夠,還派人將自己的大兒子的雙腿打斷
可有所謂“仁”
當年文威幾次勸說要自己除掉袁本初,想著自己受了袁太傅之恩,不忍下此毒手,卻未成想到如今反倒被咬一口
自己堅持的“義”又有什么意義
假借皇帝之名承制,視家國法度于不顧,又焉有什么“禮”可言
而所謂的“信”,呵呵
或許現在便只剩下了“智”。
見風使舵的“智”。
顛倒是非的“智”。
巧取豪奪的“智”。
韓馥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也罷,歸家。
家中的桃花應該開過了吧,不知道到家的時候還能不能看上一點殘花
正在韓馥想著的時候,忽然在自家車隊之后,煙塵騰起,馬蹄聲聲之中,一隊二三十名騎兵趕了過來
為首的一名騎士大聲呼喝道“前方稍駐某奉陳留太守之令,特來邀請韓使君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