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也有不少世家大姓,這些士族有沒有進行押注會不會是清河的大族做了一場雙方的投注這些東西,斐潛自然是不得而知,只能是憑借著傳遞過來的一些基本的信息,進行逆向的推演。
如果公孫瓚有意在清河這一塊和袁紹一決勝負,那么就不會僅僅是帶了兩萬的兵力,所以在多少也有一點佯攻的味道,而佯攻的目標就是鄴城。
那么鄴城莫名其妙出現的叛亂也就說得通了。
只是有些可惜。
如果公孫瓚再能堅挺一個月,或者說多個十幾天,恐怕結果就會完全不同。
整體來說,這一個龍湊之戰簡直就是詭異莫名,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點發生的一場錯誤的戰斗。
斐潛忽然想到,啊呀,劉大耳不會也參與了這一次的作戰吧
畢竟清河距離平原也就是隔壁郡縣而已
這么說來
如果真的劉大耳帶著桃園黑紅雙煞參戰的話,那么有了兩個萬人敵的加持,卻依舊在袁紹的軍勢下敗北,這其中的意義就不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場戰斗所能夠描繪出來的了。
一旦公孫瓚獲得全勝,對于劉大耳而言,并沒有多少的好處。因為勝利的果實是公孫瓚的,而劉備依舊還是直接面對著東面的曹操,南面的袁術,依舊是公孫瓚派出來看守門戶的一只鷹犬,自然也就失去了持續壯大成長的空間和時間,所以,維持公孫瓚和袁紹的對峙局面,對于現階段的劉備來說,才是最佳的選擇
怪不得劉大耳四處流竄的時候,一度投靠過袁紹,而起初劉大耳和袁紹之間的身份差距,簡直就是天地之別,再聯想到在酸棗的時候袁紹是怎樣對待劉大耳的,后來又是怎樣歡迎劉大耳的,甚至在劉大耳鬼話連篇的情況下,袁紹依舊選擇相信劉大耳,這其中難道僅僅是因為劉備和曹操喝了幾場小酒,掉了幾次筷子
這個,恐怕不好說啊
“此事恐怕劉大耳脫不開干系”斐潛思索著,無意之下竟然將劉備的綽號給說了出來。
“劉大耳”徐庶轉了轉眼珠,想了想,問道,“君侯可是說黑山軍的統領想不到君侯竟然已經知道了原來領兵在鄴城作亂的黑山統領,叫劉大耳啊”
黑山軍當中有這樣的一個統領嗎,徐庶確實沒有多少的印象。黑山當中,各家統領都是以綽號示人,因此有個什么大耳的名頭也不以為奇。
“啊這個”斐潛愣了一下。
按照徐庶此言的意思,鄴城是黑山軍作亂
這個冀州,都亂成什么了,似乎比起關中這一帶也好不了多少啊
幸好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去抱袁紹或是曹操的大腿,按照現在的局面,自己在后世里面那些并不怎么可靠的信息,恐怕裝不了幾次那啥,就要面對如此繁雜無比的局面
“黑山軍如何能進得鄴城”斐潛旋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難不成是”
漢代雖然沒有什么人臉識別系統,但是依舊有過所,有封驗,有關防,哪里是那么好混進城中的若是一個不大的小縣城,城防松懈,那么還多少有些可能性,而鄴城好歹是袁紹的大本營,豈能是任人來去自如不加巡檢
徐庶點點頭說道“雖說袁車騎以勢奪得韓文節之位,畢竟還是有一些不夠磊落韓文節其為人么,多少有些優柔寡斷,不過在其經營冀州這些時間內,民殷人盛,兵糧優足,也不失是一個好州牧,卻被袁車騎如此逼迫,自然也是招人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