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的目光局限在世俗之間,婚姻之事,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她不同,她見識過更加廣闊的天空,欣賞的是那種自由的戀愛,就如同她自己喜歡賈琙一樣,按照世俗來說,她好像不能喜歡,但她就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甚至還為此要算計眼前的姑娘。
“呸呸呸!!”
“那這就是一個壞種!!”
湘云似乎不解氣,又呸了兩口。
說完她將手里的話本子放回了桌子上,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她承認,話本子是好看,可這里面的東西也太那個啥了。
“湘云姐姐,你說一個人真的只有這一生嗎?還有那個道士,等了五百年,最后只是牽了牽手,再沒有半分逾矩了,你說他是不是個傻子.”
湘云聽到這話,忽然一愣,自己好像想錯了。
“不逾矩”
“姑娘,衣服找到了!!”
“湘云姐姐,我這邊還有一個換衣服的里間,你快去試試.”
說著惜春打開了那間密室。
“這就是那些話本子?”
看著桌案上被包裹地精致無比的書本,湘云不由一愣。
惜春是個貪玩無比的性子,做起事來,向來不拘小節,卻沒想到她這么仔細著這些話本子,一些只能供人娛樂的東西。
“是,湘云姐姐你可要仔細著,這些東西都是琙哥哥當年留下的,還是原本呢!!”
惜春想了想還是說明了原因。
湘云聽到這里,眼睛一亮,怪不得惜春會如此珍惜這些話本子,并且這些話本子還是原本,那上面的字跡也應該出自賈琙。
“是賈琙哥哥的親筆手書?”
一邊說著,湘云便動手捻開了手里不薄也不厚的話本,入眼的是一行小楷,字不大,筆鋒還顯得有些稚嫩,可她卻能感覺出字中那種風骨。
“那還有假?這還是在琙哥哥還未離開京城的時候,就給我留下的!”
說起此事,惜春的話中帶著一絲驕傲。
與賈琙相識,她比府上的任何人都要早,無論是年紀比她大的,還是比她小的,都沒有在那個時候認識他。
雖然賈琙后來功成名就,成了冠軍侯,但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卻沒有絲毫褪色。
都說人間最風流,莫過于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論起來,應該就是她與賈琙這種的,當然,或許賈琙會不那么覺得,因為那個時候的惜春年紀太小了,他只當對方是一個能夠讓他填飽肚子的小福星。
畢竟哄一個小姑娘,遠比哄一個大人簡單的多。
惜春臉上的表情,湘云倒是沒有注意到,她已經被話本中的文字所吸引,而后又被故事的情節所吸引。
“原來賈琙哥哥在那么小的年紀就有凌云之志了!!”
話本子的事情,她從寶釵那邊聽說過,原本這些話本子是惜春與黛玉一起看的,原本只聽她們說好,卻不知道好在什么地方,現在她似乎終于是懂了。
“天下第一??”
“是一個騎牛的道士??”
湘云看著話本里情節,自言自語。
“不對,是一個騎鶴的道士,騎鶴下江南的道士!!”
惜春似乎是聽到了湘云的自言自語,于是就反駁道。
湘云不知話本后面的內容,所以在聽到惜春的反駁之后,心里覺得很奇怪,明明話本中記載的就是一個騎牛的道士啊!
“惜春妹妹,武當山的那個道士是不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