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二郎真神歸位!”
“有請二郎真神歸位!”
“有請二郎真神歸位,庇護上陽郡生靈。”
初時是馬超元喊,后來上陽郡鎮魔司的馭鬼者也感覺到恐懼,深怕厲鬼失控,也跟著同時大喊。
喊聲之中,形成某種詭異的念力。
點燃的香裊裊升空,香火一分為二,一縷粗的涌向臧雄山,另一縷略細的,則涌向鬼倀分身。
受香火指引,那人皮鬼倀如潮水般從馬超元的身體‘穿’了過去,接著化為黑氣,奔赴向供桌。
最終黑氣涌入供桌的神龕中,緩緩坐定,接著化為一尊盤腿而坐的人皮鬼倀之影,直吸納供桌上的香火氣。
人皮鬼倀一離開,馬超元終于脫離險境。
‘嘶——’
他倒吸大口涼氣,害怕之下正要疾退離開時,一雙手卻拽住了他的腕子。
那手指細長冰涼,他差點驚叫失聲。
可轉頭一看,卻見趙福生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側,拽住了他的手,馬超元驚呼:
“大人——”
“把香點進去!”
趙福生沉聲吩咐。
不知為什么,此時的馬超元覺得趙福生身上有一種令他不安的氣息在。
此時的她活人氣少、厲鬼煞氣更重。
如果不是她還在張嘴說話,馬超元一看她臉,冷不妨要將她看成厲鬼。
他這會兒也不敢多想,只按照趙福生的話去做,忙不迭的將手里的一柱香顫抖著插入香爐之中。
香火入爐的剎那,‘噗’的聲響中,大股濃煙升起,一一被神龕內的鬼神吸納。
趙福生將手一松。
馬超元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轉身退出數步遠。
待他站定之后,只見趙福生不知何時已經背了副門板在背后。
那門板黑氣翻涌,上面甚至隱見血光,擋住了她的身體。
她伸手往神龕內的鬼神探去,掌心中突然涌出大量火光。
‘啊——’
原本盤腿坐在神龕之內的鬼倀突然傳來尖銳刺耳的慘叫。
這聲音分辨不出男女,仿佛鬼有覺知,受鬼火煅燒后的尖銳厲鳴,但細聽之下,又像是人皮被灼燒后,翻卷變質發出的響聲。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鼻端還聞到可怕的氣味。
馬超元及一干令使的雙腿發軟,身上滲出大量冷汗。
神龕之中,充氣的人皮枯萎、蜷縮,被鬼火煅燒后,鬼皮的形體迅速縮小,初時顯得干癟、失去光澤,但隨著火焰持續的燒灼,逐漸又呈現出一種瓷器特有的光澤。
這樣的煅燒約持續了大概小半刻鐘的功夫,那股形同厲鬼的凄厲慘叫聲已經消失,慘白中帶著綠熒熒的鬼火將厲鬼完全封鎖在其中,鬼物在火內顛倒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趙福生緩緩收回門神的力量。
粘在她后背處的鬼門板無聲脫落,黑氣散逸,化為普通門板‘哐鐺’落地。
一尊約三尺來高的瓷娃娃被她捧在了手里。
那瓷娃娃面色慘白,眉眼陰森,嘴唇、臉頰都無血色,看著有些瘆人。
趙福生將其抱在懷中,想了想:
“這模樣也太嚇人了,我給它添點顏色。”
話音一落,她咬破中指,血珠從指尖處滲出。
“她、她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