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進來吧。”
趙福生松了口氣,喊了一聲。
范必死隨后進屋,鄭河也躡手躡腳跟在他身后。
兩人進來之后就覺得有些不對頭,縮著腦袋站到一側。
先前在外間時,有雜役回報說是聽到檔案室內蒯滿周在尖叫,范必死擔憂趙福生與小丫頭發生了沖突。
這兩人可是非凡的馭鬼者,若是真的放開手腳打起來,鎮魔司可不夠這倆祖宗折騰的。
范必死頭皮發麻,壯著膽子過來的。
他怕出事,臨時拉了馭鬼者的鄭河一道。
好在進來之后這兩人好像已經平和了,一大一小站在一起,蒯滿周的眼睛有些紅,像是、像是哭過
“蒯令使她”
范必死猶豫著問了一聲,趙福生有些慶幸的道
“你來得正好,滿周來我們鎮魔司也有些時間了,她如今還沒有發放過俸祿”
“”范必死與鄭河二人一臉疑問。
他們猜想了許多種兩人發生沖突的緣故,卻沒想到趙福生竟然會提起這個話。
“她鬧著討要薪俸,你趕緊將她領走,看看以往令使的俸祿是多少,給她補上了。”
趙福生有些頭疼的揮手。
范必死一臉迷惑不解,但他也突然意識到蒯滿周確實沒有領過俸祿。
按照以往鎮魔司規則,令司、令使是有月銀的,對比朝廷命官的收入來說,鎮魔司的人收入要高得多。
但無論是令司還是令使,都是賣命的活兒,他們有的是弄錢的手段,不可能真的靠鎮魔司的月俸生活。
不過趙福生接手鎮魔司后,一改以往令司攬錢風格,她上行自然下面的人也要跟著效仿。
范必死有些糾結的想難道真的只按照規則發放蒯滿周俸祿嗎這樣會不會對一個馭使了災級厲鬼的大人太不尊重
他滿心忐忑,拉著發完脾氣之后又變得乖乖的蒯滿周走了。
鄭河也想溜。
他是被范必死強行拽來勸架的。
說實話,無論是蒯滿周還是趙福生,這兩個人都是硬茬子,他是一個都惹不起的。
鄭河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以往他太高調的緣故,導致范必死覺得這樣的和事佬他也能做。
看樣子以后應該低調一點,俗話說出頭櫞兒先朽爛,以后不能這樣張揚了。
他正也要悄無聲息的跟著范必死逃走,腳步還沒邁出,便被趙福生喚住
“鄭河別走。”
鄭河頓時整個人被定在了原處。
“大人。”他哭喪著臉轉過身,因為煩惱的緣故,他臉上浮現出大塊類似他馭使鬼物臉上的褐色錢斑,看起來喪眉耷眼的。
“這兩天我有事要離開鎮魔司,但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鄭河一聽不是責罵,頓時神情一振“大人只管吩咐”
說完,他又有些忐忑不安的撫了撫胸口。
他擔憂趙福生是要他去辦理鬼案,沒料到封印了他自己的厲鬼后,活兒這么快就來了
鄭河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趙福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