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案無關,龐清跟我商議了一件事。”
她將龐清提出需要有人帶隊前往益州購買木材一事說了個大概,接著道
“我想你將古建生帶上,一起前往益州。”
趙福生將話一說完,鄭河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臉上的鬼斑登時都消褪了許多。
他一掃先前的晦氣之色,整個人竟然有些興奮的樣子
“大人放心,這件事兒交到我手上了,定會給大人辦得妥妥貼貼的。”
鄭河一手握拳,一手以掌包握,并摩擦了數下。
“不瞞大人說,我在沒有馭鬼之前,本來就是跑商的,當初招惹上這鬼禍,也是因差陽錯”他喜滋滋的道
“這下也算回歸老本行了。”
能不辦鬼案,對鄭河來說就再好不過。
只要不與鬼打交道,他厲鬼復蘇的機率就會更晚,生存的期限也會比預期的更多。
跑商對龐清等人來說是不入流的工作,但對鄭河來說則是做回原本的行當罷了。
再說他如今馭鬼在身,所到之處也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這樁差事他美滋滋的接了,在趙福生打發下,忙不迭的出去找龐清商議了。
將眾人打發走后,趙福生終于松了口氣,有時間坐下來好好的看一看大漢朝203年的這三卷卷宗。
她回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將卷宗緩緩攤開。
趙福生的運氣不錯,她拿到的第一卷卷宗被拉開后,上面寫著
大漢朝203年11月下旬,萬安縣治下長條鎮封門村。
趙福生的眼睛一亮,將這卷檔案捧起,細細。
“接到長條鎮的報案,當地封門村出現鬼域”
“我帶領八名令使一同前往長條鎮,進入鬼域中”
趙福生的目光往下移,再次出現記錄,已經是三日后。
“三天后,封門村的村民齊大牛來到村長家中報案,說是他五歲的女兒不對頭,我與陳浩、李能幾名令使名字記錄趕往齊家,到了時發現齊大牛女兒不知所蹤。”
“他離家報案時家中留了老母、妻子及另外兩個兒子,據其十一歲的長子說,齊大牛的女兒舉止出現怪異,隨后整個人就原地消失了。”
“根據齊大牛長子所指位置,發現齊二妞失蹤前的位置留下了一枚細小的足印。足印很淺,用手丈量后,證實這腳印約十寸長。”
趙福生看到這里,深思了片刻。
她重生已經半年左右時間,除了辦鬼案,其他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解鬼案及此時大漢朝的風俗、習慣及一些基礎的知識上。
結合原主的記憶,她腦海經過簡單的換算,一下就意識到這腳印的大小是有問題的。
大漢朝的一寸尺碼約等于23厘米,十寸便約有23厘米長。
這個尺碼如果換算成鞋碼,約等于36碼的腳。
而在卷宗記錄上,齊大牛的女兒事發時年僅5歲。
五歲的小孩腳碼不可能這么大,通過這簡單的文字記錄,趙福生已經猜測到這齊二妞應該已經死于厲鬼之手。
鬼無情,殺人純粹出自于厲鬼殺戮本能,自然不可能有憐憫弱小之心。
趙福生定了定神,接著往下看
“陳浩跪趴在地上察看,并以宣紙拓印,發現這腳印泛著黃色,細聞有淡淡的血腥氣。”
從卷宗記錄看來,這位曾經辦過封門村鬼案的令司主事性情謹慎,辦案風格也仔細,將這些細節記在卷宗上,哪怕是事隔43年后,趙福生通過文字的記載,依舊可以追溯當初的案件過程,仿佛透過文字能想像得出當時的情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