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輦旁邊跟著的寧在非都是臉色凝重。
周長春等人也都是一臉的‘不出所料’。
果然是這樣!
大人所到處,不用動手。赫赫魔威之下,自動斬盡殺絕!
王天祿緩緩上前,老臉沉痛。
“主審官大人!老夫王家王天祿,參見大人。”
“王護法乃是前輩,不用如此客氣。”
方徹聲音淡漠清冷,道:“貴家族搞出來這等動作,難道是為了配合主審殿查案子”
王天祿沉痛道:“倒并非只是為了大人查案子,而是這段時間,咱們教派出了這么多事情,屬下也是心中有戒懼。這么多的大人物,紛紛伏法,我王家雖然小家小戶,但是……誰能確定就沒有天怒人怨的事情”
“所以,在大人開始萬魂同歸之后,老夫唯恐家族被害群之馬連累,導致家族覆滅,就對本家族實行了嚴格的自查。”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當真是嚇了一跳。老夫慚愧……這么多年里,一直在護法堂執行公務,并未嚴格要求家族,只以為有祖訓就可以,但現在看來,為非作歹,喪盡天良的害群之馬,還真是不在少數,而且有不少,竟然是出自嫡系主脈!”
他長長嘆息,神情哀怨而自責,看起來非常真誠。
“這么多年里,這些家伙在外面,仗著家族為非作歹,先后在東南,西南,正南,以及各大城市,各大幫派,做了太多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甚至,間接導致一心教印教主……不幸歸天……”
“老夫也是沒辦法,這段時間里,一直在抓。目前正欲整頓家族!哪怕家族實力降低九成以上,但是,決不允許這種害群之馬存在!”
“俗話說的好,毒蛇噬手,壯士斷腕。為了家族還能延續,不至于被害群之馬將整個家族拖入深淵,老夫也只能忍痛行家法……”
王天祿沉痛嘆息:“但是沒想到主審官大人今日蒞臨王家,如此,倒是正好讓大人做個證,將這幫喪盡天良的家伙明正典刑!”
方徹身子靠在寶輦寶座上,淡淡的看著他。
輕聲道:“本官今日前來乃是查案,查夜魔教失蹤一案。王家主倒是替我先查了”
王天祿道:“夜魔教失蹤一案,老夫也問過他們,老夫對天蜈神發誓,王家并沒有參與那種事。而且,以王家的實力,也是力有未逮,不夠格調。”
方徹似笑非笑,道:“哦是嘛我可是聽說,王家還是挺牛逼的。”
王天祿嘆口氣,道:“些許薄名,滋生這么多不肖子孫……王某實在是無顏面對天下,無顏面對副總教主的重托。有負孫總護法的教誨,和段首座的一番苦心。”
方徹淡淡道:“你一下子提出來這么多大人物,可真是嚇死我了呢。”
“屬下不敢!”
王天祿急忙躬身:“大人神威如天,代天巡狩,屬下只有敬畏尊重。”
方徹清冷道:“你既然殺自家人,執行家法,那么本官就等你殺完了再來好了。”
王天祿急忙上前一步:“屬下厚顏,可否請大人觀刑也是為我王家后人,留下一層警示,還請大人開恩允準。”
方徹斷然拒絕:“王護法,你以家法殺自家人,我以教規糾正唯我正教風氣,兩者乃是兩回事,不可混為一談。再說了,你殺你自己家人,卻也不是我讓你殺的!此事,與我夜魔毫無關系!”
“是,是,大人說的對。”
王天祿道:“不過老夫想著,可以用這一次殺戮,為家族立下新的家法,而且也是對副總教主的教誨負責……所以才斗膽請大人……”
“這件事與我沒關系,這還要跟你說幾遍”
方徹面如寒霜:“若是傳出去,乃是我夜魔監視著你殺自家人,乃是徇私枉法,公報私仇,逼迫于你,那我清正廉明公正無私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話說的。
寧在非死死地咬住牙。
努力維持臉上毫無表情。
若不是此刻人在屋檐下,真想要一口帶血的濃痰噴在這位主審官臉上。
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天王簫這輩子真正是第一次見
王家為啥殺自家人還不是你逼的
現在你居然能說出來這種無恥的話,真正讓我見識了,人類的臉皮原來居然可以做到這么厚的。
“大人說的對,是老夫魯莽了,考慮不周。險些有損大人清譽。”
王天祿連連道歉。
但心中卻也已經定下心來。
看來這一步,乃是走對了。
方徹心中滿意,這王天祿居然如此識趣,自己先砍這么多人,省了我麻煩了。
若是換成方徹自己來殺,不管找什么借口,頂多殺幾百人到頂了,絕對不可能做到現在這等規模的。
至于滅族更加是做不到。
至于剩下的,短時間內也動不了多少。
自己的權勢,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
雁南不會允許自己繼續胡作非為過去,能有這兩家,已經是孫無天的面子在雁南那邊撐著了。
這一點方徹清楚得很。
但卻沒想到王家跟著李家學,自己動手,那方徹自然也就樂得看戲。
拍拍扶手,淡淡道:“我們先回!”
隨后很好奇的問道:“王護法,你們王家該死的人這么多么一共多少個啊我看著這個架勢,足足得八萬吧都殺了啊你可真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