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怒道:“我跟你說不是讓你去看熱鬧,而是看著夜魔不要太過分。”
段夕陽大包大攬,拍著胸口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過去瞅瞅,有我在,一切萬無一失!”
“去吧。”
雁南切斷通訊玉。
哼了兩聲。
段夕陽那邊已經急不可耐的出發了,若不是距離實在是很不算遠,都想要開啟白骨傳送門了。
不得不說,老段很是懷念。
主要是夜魔這家伙,辦點事兒,總能讓自己看的心情舒暢。
包括罵街,都讓人聽得心曠神怡。
段夕陽剛要走,想想回來又帶上了茶葉茶具和酒具,順便檢查了一下,戒指里還有不少酒。
于是縱身而去。
……
方大人的寶輦一直到了李家正廳門口,才被放下地面。
方徹大人瞇著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后長長嘆口氣,這才完全睜開了眼睛。
伸出了右手。
周長春急忙上前,攙扶住大人。
一人立即上前一步,半跪地上,背脊放平。
方大人走下寶輦,一腳伸出,露出來星光閃爍暗紋的戰靴,威武厚重。
這只腳就星光迷離的踏在地上跪著那人背上,周長春恭謹攙扶著手臂,方大人另一只腳平安落地。
然后另一支腳從背上緩緩挪下來。
跪著那人立即起身,悄無聲息回歸隊列。
主審官大人兩腳落地,背負雙手,就在李家正廳門口,轉了一圈,四處打量。
贊嘆道:“果然是氣象萬千,大家族啊!這風水格局,也是別具一格。兩側青龍白虎,前后玄武朱雀,中間吞天之勢,這個地方,能孕育主宰天下的大人物啊。將來就算是新一代總教主出在李家,我也毫不意外。”
李元貴哪敢承接這句話,急忙上前賠笑:“主審官大人,這等格局,不過是最常見曲觴流水布局而已,大人,請,請入內奉茶。”
方徹微微一笑,道:“李家主太客氣了。此番前來,多有打攪。”
“大人肯來,寒舍蓬蓽生輝。哪有打攪之說。”
“哈哈。”
方徹哈哈浪笑一聲,道:“本官自從上任主審殿以來,向來兢兢業業,夙夜憂思,唯恐辜負了副總教主器重。”
說著虛空一拱手,以表示尊敬。
很有感慨的說道:“這一次,奉命監察夜魔教人失蹤的案子,來到李家,也是不得已。不過李家主放心,本官向來公正廉明,大公無私。來之前,我都已經嚴厲的告誡了屬下:別看李家一直想要殺我,但是本官絕不是公報私仇的人!這一點,唯我正教有口皆碑!李家主,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個der!
我特么信你個粑粑!
你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來的剛剛就在門口躺了一具尸體!你丫的居然能說出來這么冠冕堂皇的話!
李元貴在心里已經狂罵了千百句!
臉上卻是滿臉笑容,一臉真摯的推心置腹:“在下當然是全心全意相信大人的公正。不過主審官大人估計有所誤會,大人剛才說的‘別看李家一直想要殺我’這句話,嚴重不實。我李家對大人向來尊敬有加,一直拼命想要討好,只可惜大人公正廉明,一直不給機會……”
“桀桀桀……”
方大人發出讓人聽了心情愉悅的笑聲,道:“開玩笑而已,李家主若是不信,可以問周長春等人。我在出發前,是不是這么說的。”
周長春,魏子奇等人集體道:“是的,而且大人唯恐我等為了溜須拍馬做什么不公正的事情,嚴正的批評并且糾正了我等的錯誤思想。”
方徹微笑道:“李家主,你看,我沒說謊吧我們主審殿,怎么會做那種公報私仇的事情對吧我們主審殿殺人,向來都是明目張膽的。嗯,用詞錯誤,應該是明正典刑的。”
李元貴心中憋屈的腸子已經打了結:“大人明察秋毫,明鏡高懸,乃是我們唯我正教難得的好官!”
方徹哈哈大笑:“李家主這話說的我心情舒暢!我聽明白了,李家主是說,唯我正教除了我之外,一個好官都木有了!哎呀……言重言重了。請,請。”
說著一步進入正廳。
李元貴急忙跟進來,滿頭大汗的解釋:“大人,在下并不是那個意思,在下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那么說啊……”
方徹負手前行,哈哈笑道:“怎么說啊”
“是說除了大人之外唯我正教……那句話可不能說啊,卑職真不是那個意思。”
李元貴顛三倒四,但是也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