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雖然感覺有些可惜,但是段夕陽既然這樣了,也只能放棄。
“夜魔的血煙手,與血靈神經相得益彰。尤其是與其中的血靈大法,更是有些契合。”
雁南臉上露出來一個莫名的神色,輕聲道:“老段,血煙手你也記得吧。”
“當然。”
“那你想過,血煙手若是與血靈真經的血靈大法放在一起看看的話,就好比是……給血靈大法打基礎的。這你能想到么?”
“也就是說血煙手修煉到巔峰正好接茬血靈大法,然后將威力,真正的發揮出來。”
對這一點,雁南都感覺到了一種震怖!
血煙手,唯我正教公認最最沒有用的功法,其后續,居然是這樣!
而且,是先給了血煙手之后,隔了一萬多年才又給了血靈真經!
神啊,那您這一萬多年的時間用來干啥?
段夕陽道:“那不是正好?將血靈真經給夜魔,豈不是可以讓他的實力再次加速增長?”
雁南苦笑一聲:“哪有你想的這么簡單。我正是因為這件事而猶豫,在想著是否直接不給夜魔。”
段夕陽愣住:“嗯?這……這是啥意思?”
段夕陽只感覺自己腦子一陣短路。難道不應該么?
怎么會猶豫直接不給?這么水到渠成的事情你在猶豫什么?
雁南一揮手,隔音結界飛了出去,然后傳音道:“老段,傳音說。”
段夕陽臉色變了變。
雁南自己辦公室里,專門設下隔音結界里面,談話的乃是自己兩人當世絕巔,然后還要傳音?
慎重點頭,傳音道:“你說。”
雁南沉吟片刻,傳音:“老段,我現在在懷疑一件事情,通過這個血靈大法,可以肯定,這血靈真經,就是來自于天蜈神的傳承無疑。”
“這是必然的。”段夕陽點頭。
“那天,隨云跟我說,夜魔身上,具備天運。所以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天運這兩個字。”
“天運?”
“不錯。夜魔身上有天運,這一點,從他的崛起速度,以及一路貴人相助就能看出來。”
雁南沉著臉,凝重傳音:“夜魔的路不好走,這一點自然不能否認,步步生死,步步殺機。驚濤駭浪,危險重重。是一定的。但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每一步的逢兇化吉?”
段夕陽考慮著,緩緩點頭。
“從之前你我不屑一顧的小角色,一步步沖到現在的地步,夜魔用了多久?這種速度,豈不是很讓人震撼。”
雁南道。
段夕陽傳音回去:“這句話有點錯誤,夜魔并非是我不屑一顧的小角色,從我第一次看到他,我就很屑一顧。”
雁南的思路差點被打亂,怒道:“你能不杠嗎?”
段夕陽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一路風云跌宕,一路跌跌撞撞,一路生死攸關,居然到了如今的地步,成了你我等人的寶貝疙瘩?”
雁南皺著眉道:“如果說沒有天運,我是不信的。所以隨云所說的天運,雖然縹緲,但必然存在。”
“但既然是天運,從何而來?”
“再引申一點……那就是……在三方天地里面,因為夜魔,小寒得到了瑤池寶典,因為夜魔,封云拿到了血靈真經,而夜魔登頂永夜之皇。”
“而血煙手,這門功法,之前也有人練過,但是都沒練到巔峰就死了;而夜魔練的就是血煙手。”
“當時的情況偏偏是被逼迫練的,因為他當時地位太低,印神宮地位太低,根本搞不到有價值的,只能給一本教內爛大街而且沒人練的。但偏偏就是這個,卻呼應上了血靈真經。這事兒,若是與天蜈神聯系上想想,細思極恐啊。”
“一萬年多了……等來了一個舉世之間第一天才的永夜之皇。老段,你想想。”
“因為資質好,刀槍劍戟的涉獵,我們著力培養,給資源功法,慢慢的就給的多了,貪多嚼不爛了,結果三方天地就給了一個涅槃絲帶。”
“老段啊……”
雁南道:“我怎么就感覺一點就是……這血靈真經必須要給夜魔呢?所有事情推著這個事情進展,天衣無縫的就推到了這個程度。”
“不給的話,反而會有很多人不服。人家下力氣最大,而且功法最是契合,結果你給別人卻不給他?”
“如此來了一個這樣的結果。”
雁南目光凝重的看著段夕陽,輕聲道:“既然推到了這里,那我們就必須要想一想:如果這是天蜈神的安排,那么天蜈神到底要做什么?”
段夕陽猛然抬頭,目光有些恐怖:“這!”
雁南:“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如果這件事,就是天蜈神安排的,那么天蜈神最大的目的,就是要讓夜魔拿到血靈真經,修煉血靈真經!”
“老段,這就是我能想到的,天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