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要的就是這個余味。只求活兩塊并非勝全局,那么段夕陽之前下的廢子每一步都能打劫!
第一步貼靠黑子,作欲刺斷點狀。雁南哼了一聲,只這一步他就看出來這小子居然棋藝不低。
自己不應的話,真能被他尖刺斷點,然后形成打吃,棄一邊子連同一個邊的九個子眼位接回去。
只好虎一步。
但方徹另一邊再貼靠,雁南只能連。
方徹順勢另一個斷點直接尖頂,攻敵必救。雁南只能堵住。
方徹一個小飛,左右都形成是小飛式,四子呼應,與外勢相連。而且這一步還形成下一步尖刺斷龍。
這一塊棋,就活了。
因為雁南不能不應,被斷大龍是不可忍的。
當然距離兩眼成型徹底活棋還有一段距離。但這棋力已經足夠雁南判斷出來殺不死了。
如果是段夕陽的棋力來下,依然可以殺死。
但是換成方徹,就能活棋了。
雁南凝眉看了一會,道:“活了。你贏了。”
段夕陽頓時怒道:“你也太敷衍了吧?哪兒就贏了?”
雁南悠悠道:“自己能力不到,眼力就不到,眼力不到就看不懂高手過招,看不懂高手過招,就容易說一句話。”
“這句話就是:哪兒就贏了?!”
“比如你。往往在這句話后面還應該有一句話:我咋沒看出來?只不過,后面這句被你吞了。還算是保留了半分臉面。”
“十分之中,你只保留了半分。”
雁南對段夕陽微笑。
拐著彎子被罵了一句狠的。
段夕陽臉都青了:“那你輸了就等于我的白骨槍法也就沒了唄?”
“是啊,我給你輸出去了。”
雁南道:“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嗎?”
“……”
段夕陽怎么想,都感覺自己是被坑了,雖然自己也是真的想要教給他槍法,但是這么樣給就好像自己被人做了局一樣說不出的膈應。
黑著臉,道:“我不信這棋能活!”
“如果能活呢?”
“我再搭點東西。”
段夕陽道。
“那我也搭點東西。”
雁南于是招呼方徹下完。下完后,果然活了,段夕陽道:“五哥你放水了吧?你再來一次我再搭……”
孫無天終于是聽不下去了:“老段,你慢慢的都搭進去也就成了你衣缽傳人了吧?”
段夕陽與雁南對望一眼:被這憨憨識破了。
“呵呵呵……”
方徹有點稀里糊涂的,我啥時候這么吃香了?
咋回事兒?
段夕陽給了我白骨碎夢槍的玉簡,還有一套白骨神功;而雁南給了一個驚魂掌玉簡,還給了驚魂心法。
還給了一大批的各種丹藥。
還有段夕陽的三篇批注。
方徹感覺做夢一般:我……我立了大功?還是……怎地?
我立的什么功這么受優待?
我記得我分明是受了重傷吧?
孫無天也跟著方徹離開了,一路上方徹百思不得其解問:“祖師,今天這事兒到底什么情況?”
孫無天心情爽利中帶著些許郁悶,道:“占了便宜你就偷著笑吧,問個毛線。”
方徹提氣前沖,總感覺今天的自己和以往不大一樣,連經脈中的靈氣流速和靈氣流淌感覺都似乎有些微不同。
忍不住一提氣……
頓時嚇了一跳:“祖師,我昨天才突破的四品吧?怎么今天圣王五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