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撲鼻。
封暖的臉色在不斷地痙攣,扭曲著,身子在顫抖。
他眼晴瞪的大大的看著封云,突然一聲豪陶斷吼:「封云!你—————-你好狠!
你好狠!」
封云從容優雅端起來酒杯,道:「二叔,請酒。」
自己先就一飲而盡。
哈了一聲,噴出一股酒氣,看著手中酒杯,微笑道:「二叔您別急,還沒完呢。」
「二嬸的娘家,突然遭遇山匪,一家人被殺的干干凈凈,一個人也沒活下來。真是雞犬不留啊,太慘了———”
封云搖著頭,嘆息著:「在外的那些人,也都被人用不同理由暗殺了。真是,絕戶了,太慘太慘。」
「還有您另外的幾個小妾的娘家,也都紛紛遭遇厄運,基本都是全家死絕。
還沒死絕的,應該也在死絕之中了———」
「您在外面養的幾個外室———-讓我想想,五個還是六個來著?哦,一共七個。哎,都死了,連她們生的孩子,也都死了。」
「真是太慘了,太慘了。」
「您想想,是七個吧?我別記錯了啊。」
封云搖著頭,嘆息著:「還有,嗯,您那幾位心腹手下,都在這牢里吧?我說話,你們能聽得見嗎?」
整個牢房中,全是粗重的喘息聲。
「他們家里也都死絕了—哎,真是太慘了。連外面養的小老婆們,和生的孩子們,也都一個沒剩——”
封云搖著頭:「若是想要延續血脈,恐怕只能等你們出去后,再找媳婦再生了。你說這事兒整的—怎么就這么干凈呢。」
「嗯,還有二叔您手下第一悍將秋刀,我也是這才知道,他在守護者那邊居然還有個家,也生了好幾個孩子,不過不要緊,也不要掛念了,那邊,也死絕了。」
封云掌著酒壺,連聲嘆息:「死絕了,都死絕了——說實在話,我心里有些難受,這是得罪了誰啊?犯了什么彌天大罪了?怎么就死的這么千凈呢?你們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呢?」
「封云!!」
十幾人悲憤瘋狂的怒吼起來。
「封云!你還是個人嗎!?」
封暖兩眼血紅,死死瞪著封云的臉,一字字的,錐心泣血一般的問道。
封云溫和一笑,道:「二叔,你當初處心積慮對付我父親的時候,你是人嗎?那時候我爹對你不好?包括現在,對你不好?」
封暖愣住。
「在我娘生封霧的時候就被你安排人襲擊-封霧在我家排在第三個出生你不會不知道吧?那個時候我才多大?」
「等封月出生后,你終于還是安排計劃殺了我娘。那是你大嫂!你讓五個親侄兒沒有了娘!」
「因為你知道我娘的能力,其實不次于我爹,而且我娘對你還有防范之心。
所以你無論如何要除掉她!」
「然后你開始影響封霧,影響封星,影響封月,讓他們和我作對,處心積慮。你為什么做這些,你不懂么?」
「因為你沒有把握登上大位。所以,你就這么做了,你的目的就是,哪怕將來你失敗了,但是,你的這種行為,封星封月封霧還能繼承下去!」
「讓我們一家繼續血脈相殘!」
「這就是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