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一巴掌拍出去。
一股勁風悠悠而出,輪椅上的封霧瞬間腦漿進裂,一聲不的死在了輪椅上方徹:「???」
幾個意思?
我沒權限,你有權限是吧?所以特意展示一下?
雁南一巴掌拍死封霧,嘆口氣道:「原本不想下手,但是這個孩子,太讓我惡心了。」
辰孤臉色扭曲,道:「五哥,不該殺的。」
雁南也是有些后悔,道:「的確不該殺,但是沒忍住。那天看完審訊記錄,惡心的我都沒吃飯。」
「以后你控制控制自己脾氣。」
辰孤有些不滿:「此乃是主脈嫡系!」
聽到這里,方徹咳嗽一聲,弱弱提醒了一句道:「昨天封云帶來手令,宣布將封霧逐出封家血脈了。」
辰孤怒道:「夜魔!你生了兒子,你說一句不認了,那就不是你兒子了嗎?
所謂的驅逐,剝離,都不過是儀式而已,與事實毫無關系!」
「是,多謝辰副總教主教誨。」
方徹急忙答應。
有點后悔剛才多這一句嘴了。
但雁南隨即給了一個贊許的眼神過來,讓方徹有感覺,貌似·還是值的。
四人很快的出了牢房。
隨即雁南安排:「讓封家來人,就說我在這。」
孫無天立即發出消息。
牢房中,封暖看著對面封霧的尸體,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拿了一本書,專心看書。
對于這個侄子,他根本沒放在心上,更何況現在已經死了?
在雁南進來之前,封霧歇斯底里的對自己狂罵,嘲諷,封暖都沒有回他一句話。
因為,不值得。
瘋狗而已。
過了一會,有人進來收拾尸體,封霧雖然生前是封家三公子,但是,卻已經被驅逐,封家不會來收尸。
所以封霧的戶體最后的下場,便是城外亂葬崗。
隨便刨個坑埋了。
一灘爛泥一般的尸體,收尸人面容不動,就將尸體裝進了麻袋。畢竟不管死的多慘的戶體,都見過太多了。也沒當回事。
只是對這個尸體曾經的身份,嘆息幾句而已。
拎著尸體出去,就有人上前來,偷偷塞了銀票過來。
收戶人神色不動,提著麻袋出去,扔上馬車。然后拉著一馬車戶體,向城外飛馳。
到了城外的時候,經過一個路邊的樹林的時候。
看看前后無人。
拎著麻袋就進了樹林,打開麻袋,一刀切下去,肩膀膀骨等位置,都切下來一塊肉。大概五六斤,連骨頭帶肉的放入一個布袋。
扔在了一個草叢中。
然后拎著麻袋扎緊了,再次扔到馬車上,策馬揚鞭而去。
馬車走遠了,兩個人鬼鬼票票找來,找到草叢中那布袋,神色一喜,拎著就走,轉眼無影無蹤。
這是屬于收尸人的專屬福利。
封霧這種人畢竟生前吃過太多好東西,修為也足夠,體內靈氣充足,切一塊肉都等于是天材地寶。
一死之后戶體當然有人盯著。
但收尸人也不敢切多了,這種高手戶體雖然埋進亂葬崗,但過不多時,其家人就會來找,然后還是由收戶人帶領找到戶體,偷偷運回家安葬。
這是收瀉人的另一項隱性收入:收錢啊。
沒人找萬事大吉,但是萬一有人找,殘缺太多,收瀉人就完了。
所以并業規矩,就算有人要,也只切一塊肉。
不過封霧是實在太瘦,所以賭了兩小塊。但埋進去幾天再挖出來,少兩塊肉也不會有人在意·
收瀉人到了亂葬崗時間已經過去很久,那邊挖坑的人在等待,這段時間挖坑人都要累壞了,死人太多了。
畫個標記,簡單的木棍子一插,封霧的瀉體就被扔進坑中,幾鏟子土迅速覆蓋,墳包迅速成型。
然后其他瀉體就沒這種待遇,選了一個大坑都扔進去一起埋了。
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是-封霧的瀉體在埋了之后,體內逐漸有絲絲紅光,逐漸亮起—
主審殿。
雁南令后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