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暖則是一派從容的坐在自己牢房里,雍容自若,臉色和緩。
便如是坐在他自己的號令天下的書房里一般。
雁南淡淡的笑了笑,道:「他們叔侄二人已經戰過一場了。」
辰孤點頭,笑了笑。
方徹欲言又止,閉上了嘴巴。
雁南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道:「沒看出來吧?
方徹報然一笑:「屬下沒用,真沒看出來。」
「跟有用無用無關。」
雁南淡淡道:「這是兩人憤滿戰斗后殘留的氣場問題,這種殘留細微氣場,
一般人不到圣君,是感覺不到的。」
「原來如此。多謝副總教主解惑。」
辰孤也在感覺著,道:「封暖并沒有太動肝火,倒是封霧,剛才應該是歇斯底里了一番。」
「不錯。」
雁南眼眸深沉,道:「封暖的能力涵養,還是不錯的。在封家他們這一代中,僅次于封寒。」
「可惜封寒這混賬不作為!」
辰孤嘆口氣。
「封寒的不作為—與封暖有關。封寒是能力強,但很可惜沒有害人之心。
而封暖則是無所不用其極。」
雁南嘆口氣:「我也是現在才想明白,封家出的那些事情,封寒老婆不斷出事那些事情——·以及其他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應該都和封暖有關。」
辰孤也是忍不住的嘆口氣:「不錯,事情到了如今,基本很多事情不用審訊就可以看到水落石出。只可惜,在出事之前,卻是不會想到。」
雁南倒是很看得開:「老七,這個世上,誰能有前后眼啊?」
「那倒是。」
雁南緩緩上前,道:「來,咱們一起看看,這位封家二爺。」
說話間,已經一步邁出。
到了封暖牢房之前。
封暖只感覺面前光線一暗,似乎整個青天都壓了下來一般,抬頭一看,頓時撲倒門前,跪倒在地。
「罪人封暖,參見雁副總教主,辰副總教主,孫總護法。」
對面,封霧也深深彎腰參見。
但雁南等人對封霧連看都沒看一眼。
雁南淡淡道:「封暖,你自稱罪人,那,你有何罪?」
封暖跪在地上,額頭貼地:「封暖為了一己之私,勾結神鼬教,靈蛇教,和守護者,出賣唯我情報,打壓異己,罪該萬死。」
方徹瞇起了眼睛。
封暖居然自己全部都承認了。
而且他很確定,雁南并沒有用什么蠱惑的術法。
「你倒是痛快。」
雁南淡淡道。
「封暖從未想過背叛唯我正教!」封暖跪在地上。口氣堅定。
「那你做的事情,與背叛何異?唯我正教因為你所做的事情,損失了多少,
你可知道?」
「封暖知道。」
封暖始終是自稱‘封暖’,并沒有自稱‘屬下’或者‘孫孫’。
「知道你還做?」
「因為封暖想要拿到自己最想要的。」
「封家?」
「是。」
雁南審訊速度超快,不用搜魂,不用上刑,一問全說。
封暖現在也知道事情敗露了,完全沒戲了,干脆就徹底放棄,和盤托出。
這讓方徹都有些佩服這貨的光棍。
「和你一起在做這些事的有哪些人?」
「有·——.」
方徹早就拿出來靈魂玉簡,開始全速干活。
封暖來了一個竹筒倒豆子,將自己所有屬下,所有鐵桿,所有跟著他的封家的旁系,以及支系,以及附庸家族。然后是教派家族有條有理有序的盡數的倒了出來。
隨著越說越多,雁南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牽扯人數太多了。
「這個李劍南,是哪個李家?」方徹突然沒忍住問了一句。
「這位就是夜魔大人吧?」
封暖并沒有稱呼‘主審官’大人,接著微笑道:「并非是大人所想的那個,
李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