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從未親手這么只是為了折磨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
「原本我認為,對付有些人,再惡,也只是一刀殺了就可以了。」
「但是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人,是真的有天生的壞種的!對這種人,一刀殺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我根本舍不得將你一刀殺了,而且根本不放心讓別人來對你用刑,所以,
我只能自己動手。而且,折磨虐待別人,竟然會讓我如此的心胸暢快,心曠神怡!」
「爽!」
方徹一邊毫不留情的下手,臉上帶著微笑:「封霧!你這雜碎!你這畜生!
你這喪盡天良的王八蛋,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封霧瘋狂慘叫著。
方徹的打擊,極其有數,讓他感覺到至極的痛苦,但,卻不會讓他死,更不會讓他昏迷過去。
方徹這次是真的下手沒有半點容情。
這個封霧,毫無疑問是方徹出道至今,最最想要殺,最最想要折磨的一個人!
只是聽,他都受不了。
甚至,心中還有些為封云出氣的意思。
封云是多么寵愛這個弟弟?在三方天地里,封云曾經多次提起,弟弟的腿,
有救了。
想起昨晚封云氣的吐血發抖命在頃刻的樣子。
方徹的憤怒已經與立場無關!
太不值了!太不值了!
這口氣,非出不可。
封霧不似人聲的慘叫著,嗚咽著,終于開始求饒:「我錯了·———饒了我吧,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方徹面容如鐵。
一直沒有停手。
終于———?門口暗影處傳出一聲輕輕嘆息:「夜魔!兄弟,算了。」
封云,他不知何時再次來了。
方徹愣然停手:「你——你怎么又來了?」
封云站在暗影中,并不拐過來,只是輕輕說道:「我從總部出去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前去母親墓前,給母親上墳了。」
「我告訴她老人家,從昨晚開始,我沒有這樣的弟弟。」
「我以封家主脈長子長孫的身份,宣布,驅除封霧為封家人!所以,需要先去稟報一下母親。」
「此外,在從母親墳前離開后,我也已經回家告知了父親,給了他那份靈魂玉簡。」
「然后帶來封家主脈決定書,斷絕與封霧所有血緣關系!」
「從此后,此霧與我封家無關。」
「此霧之前所做一切,我封家認罪!并且承擔!」
「但,之后的事,與封姓無關。」
一張紙飛了進來,在封霧面前展開,血紅的字跡閃現,封家家主大印,赫然在上。
封霧突然嘶吼起來:「封云!你憑什么?你憑什么驅逐我?你這卑鄙無恥的—...」
一道勁風,旋轉著從入口階梯處飛來。
精準的封住了封霧的嘴。
讓他鳴鳴的說不出話來。
隨即又是一道凌厲的勁氣轉彎飛來。
如一把尖利的錐子,插入封霧天靈蓋一寸。
鮮血冒出。
一滴血珠。
被封云勁氣包裹,悠悠飄出牢房。
拐了個彎,落入封云手中。
封云疲倦的聲音:「血脈已經收回。」
那張文書,突然無火自燃。
映照著封霧蒼白的臉,在黑暗牢房中,獰邪惡,如同魔鬼一般。
封云輕聲道:「夜魔,多謝了!」
身子緩緩消失。
如一團霧,在陽光照射下緩緩消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