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咳嗽一聲,道:「屬下不敢。」
「盡管說,無妨,我讓你說,你就說!」雁南道。
「屬下帶進去的丹藥,不管是神魂還是別的——都已經消耗一空了。輔助修煉的靈晶,也都消耗的干干凈凈。」
方徹斟酌著說道:「神性金屬的龍血參液,也是涓滴不存———
雁南皺眉道:「這些都屬于是正常損耗,正常補的,我說的是賞賜。」
方徹道:「屬下將來還要回到守護者那邊去,而且一旦過去了,就會很長時間不在這邊。而且那邊接下來恐怕要接近高層了這靜心法,屬下的冰澈靈臺恐怕遠遠不夠。」
「我想想給你一份。」
雁南道:「此乃是工作需要,也不算獎勵。」
一邊,封云咳嗽一聲,對方徹使個眼色。
方徹會意,正要說話。
雁南已經罵起來:「你咳嗽什么?你是不是出來的時候受風了?著涼了?居然還咳嗽,就你知道咳嗽?」
隨即道:「你這咳嗽不就是為了讓他開口血靈真經?你以為老夫傻?」
封云低著頭:「孫孫不敢。」
「還有你封大少不敢的事兒?」
雁南哼了一聲對方徹道:「那血靈真經,封云剛剛交上來,包括瑤池寶典,
我們這些老家伙這段時間里都會研究。不過我可以提前承諾你,里面的東西,你是可以學的。不管是血靈真經還是瑤池寶典,適合你的你都可以學。」
「多謝副總教主。」
「此外,還要選一些,適合在守護者那邊用的武技,功法。」
雁南笑著道:「畢竟在那邊,你能施展的技法太少,還不如在這邊多。但是你自己卻也要心里有數,千萬不能弄混了。萬一在守護者那邊當著高官,戰斗時候渾身突突的冒出來魔霧——那可就不好玩了。所以,在精而不在多。」
「噗—哈哈哈·—·
雁南這一句‘在守護者那邊當著高官,戰斗時候渾身突突的冒出來魔霧’,
讓封云直接笑噴出來。
真不是封云忍不住,實在是那種畫面,真是想一想都要為之發。根本無法克制。
「別笑。」
雁南臉上露出來一個頭痛的啼笑皆非表情,道:「之前真心出現過。派了一個臥底過去,名字叫做王一飛,當初隨同守護者出戰,被咱們這邊人打的急眼了,直接動用了唯我正教手段,渾身騰騰黑霧的和咱們的人戰斗—剎那間整個戰場的人都愣了。」
雁南也忍不住笑,道:「當時指揮戰斗的是你辰祖,辰孤當時氣的眼珠子都鼓出來了,不顧身份親手將那家伙擊斃了。」
「為了此事,你辰祖回來閉關好多年,成為我們中間的笑柄,因為那個王一飛就是他派過去的。」
雁南心情舒爽之下,居然說了一段八卦。
「哈哈哈咳咳咳·—.」封云簡直是笑的嗆咳起來。
方徹也是戀不住,低下頭笑的肩膀直抖。
不得不說和這些老魔頭們也好,還是和守護者那些已經成為精神支柱的大人物們,接觸久了之后,會發現這幫家伙其實當年年輕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沒少鬧了笑話。
只是被歲月掩蓋了而已。
「這事兒你辰祖可是下了封口令的。」雁南嚴肅的對封云道:「出去別說。
」
現在雁南的姿態,很是和藹,平易近人到了極致。
很有一種‘鄰家老頭話當年」的感覺。
「不說—咳咳哈哈—·絕對不說。」封云味味的,盡力想要忍住笑意,卻忍不住。
誰能想到向來是冷靜睿智樣子的辰孤居然還能有這等往事?尤其是封云現在又跟辰家結了親。
那真是想一想都要樂一會兒。
「行了這事兒,你們心里有數就成。至于武技功法,且等我研究研究。」
雁南也正了一下臉色,感覺自己剛才高興的有點忘形了。
這時候雁北寒也回來了,很好奇:「你們都在笑什么?怎么感覺這么鬼鬼票崇的。」
「沒事,沒事。」三個大男人都是臉色嚴肅。